接了出去,年下曾回来一次,肚子已经瘪下去,自称是偷着出门的,拉着她们俩的手一味掉泪。后来渐渐没了音信,还是个酒客偶然提起来,那户人家多个了飨客的婢妾,样貌身段描述起来分明就是萝琴。
“还不是自己没用么?好姐姐,算了吧,你看小翠,比咱们进来还早呢,照样打得半死丢出去,和观莺做伴儿了。再不行就想想萝琴,你想和她一样?”说着说着,晨叶也忍不住垮下脸,提不起劲头,“怨不怨都这样了,上回要不是你拉着我硬出头,吃了商妈妈好一顿竹板,我可还记得呢。”
楼里的女子大多如此,前一刻还是能说悄悄话的好姐妹,转个脸就可以开始互相丢白眼。春溪不甘吃瓜落儿,瞪眼作势要动手,晨叶倒不理她,还尖着嗓子扔了句“要作死你自己死,别拉着别人”。
后面的女孩眼见不对,赶快追上来拦住,各自好声好气安慰几句,纷纷说天气这样冷,还是快回屋里暖和,睡一觉还是好姊妹。晨叶顾自进去躺下,春溪从鼻腔哼出几下,也作罢了。
“你不用拿萝琴唬我,”春溪一只手扶着门框,看见晨叶已经坐在炕上,结结实实裹好棉被棉袄,“生了孩子还不如不生,是她自己没出息。做什么非要出去?留在这儿赚够了银子,将来想去哪儿不成?”
晨叶已经脱了鞋,弯腰盘腿窝在炕上:“姐姐有志气,妹妹就盼着你飞黄腾达,也把我带出去享享福。”
春溪挡在门口,只顾说话也忘了关门,风钻进屋子惹来抱怨。有被使唤去打水的小丫头,抬着笨重的大木桶回来,小心推一推春溪,请她让让。
“一样伺候爷们儿,随便把哪个哄高兴了,不就能要了她走?整天哭丧着个脸,谁也不愿意养她。最后丢了命,孩子也不中用,只能怪她自己。”春溪口中嘟囔,上炕掀开被同样盘着,声音却越往后越低。
小丫头们又得端来成垒木盆,给姐姐们倒水,晨叶探出脚,骂了一句怎么这样烫,手指随着戳上丫头脑门:“想烫死我是不是?不过要我说啊,姐姐自己也知道理亏,说死人坏话,那可是要鬼压床的。”
有这段拉扯的工夫,绯云已经领着水芸和小菱角上了楼,依次摆开酒菜。气氛与上次明显不同,上座的两个人正说着话,算不得融洽,可也有来有往,见到婢女进来,不约而同地闭了口。
丫鬟们见状已经明白,收好食盒便叩头退下。桂花酿被收走,沈渊重新斟满两盏莲花白,继续之前的话题:“喏,这次可以喝了。所以公子是觉得,头一次留宿冷香阁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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