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重重眼线,严密几如囚笼,甚至连墨觞夫人都脱不了干系,恐怕也是其爪牙。
折扇公子目眦欲裂,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猜测,莫非真的是因为当日,自己在清修之地攀折花枝,惹起神明不悦,才降下这样接连不断的刺激,叫他愤慨郁闷以作为惩罚?
万幸……沈渊仍然是干净的,无论如何去查证,结果都是一样。
十几年来,他都没有很坚决地想要与谁争夺,既然出身无法选择,他便只求将来能够和母亲偏安一隅,别被卷进莫须有的漩涡中。嫡母似乎看出他心意,不能对孩子们做什么,却也很少会为难他的生母——虽然更多像是一种忌惮,折扇公子不清楚为何,不过大约和他们的父亲有关。
手臂上新鲜的血腥味让他冷静,不能再继续忍让下去,于是他改了主意,振作精神,重新安排,但愿天能遂人意,让冷香阁的镇楼之宝对他好点颜色,也让他那位好大哥能稍微收敛。
墨觞鸳已经知情了,只要她还不算过分愚蠢,不出半日,消息就会传进那位耳中,到时对方如何反应,与他都不相干。
嫡长兄会不会恼羞成怒,狗急跳墙,折扇公子丝毫不担心。再如何说,父亲仍然健在,并且没有丧心病狂到冷眼看着手足相残,他看重嫡妻嫡子,自然不会放任这个儿子德行有亏。
这一点上,折扇公子不敢赌运气,全凭着从小看在眼中得来的论断。
下半夜还很长,他心绪也不宁,难以揣测天明之后墨觞夫人会如何行动。也说不准,在自己和沈渊还独处的时候,冷香阁主已经将事情处理干净。
辗转万千,终究难以得一清明,他忍不住召出暗卫,星辰随即出现,恭恭敬敬地单膝跪在床前。
“……主子的命令,务必除去细作老妇,不得打草惊蛇,那酒师是冷香阁的人,也不知道她是同谋,还是偶尔撞破,所以,属下不敢擅作主张……”
“混账!”
怒火“腾”地翻涨起来,折扇公子拼命克制自己,绝对不要在这儿发作。面前的星辰显然被吼懵了,二话不说双膝跪倒,却也不急于申辩,只会重复请主子息怒,甘愿领受一切责罚。
作为一个合格的暗卫,无论话少还是木讷,本都该是好事儿,此时却令折扇公子大为光火。可他也责罚不出什么,星辰字字句句在理,也的确是他这个做主子的,只下令斩了那个姓商的婆子。
“算了……不能怪你。”折扇公子牙根隐隐发痒,僵硬着抬手令暗卫起来回话:“该料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