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锦糖果子,一并奉进来。顾锦川无意看她的笑话,暂且退到外间等候。
“今时不同往日,再难以入口,这次也赖不得了。”沈渊难受得紧,愈发难以下咽,拧着眉含了颗杏仁糖,由着秋筱半哄半逼迫地喂了药。盛氏主仆收拾了碗勺拿出去,医师方才回来,重新为榻上病人搭脉。
花魁喉头苦涩萦绕:“我有个荒唐的想法,锦川,若天不假年,我是不肯看着自己形销骨立、苟延残喘的可怜模样,到时,你可愿赠我一副良药,让我走得体面又痛快?”
“小姐快别说浑话了,哪就至于的。”绯月与绯云先着急了。隔着淡绿绣锦鲤莲花丝帕,顾锦川的指尖也猝然收紧:“以我的道行,还做不到未卜先知,不过以在下拙见,应当请两位姑娘再找笔墨来,给你写一副安神方,好好睡上一天才是道理。”
气氛微妙起来,无人明白花魁何出此言,着实灰心丧气过了头。“我病糊涂了,别与我计较。”沈渊自知失语,也暗中懊恼,扭头不看顾锦川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只和丫头顾左右而言他:“良药苦口,今儿小厨房备的什么点心?”
绯月会心道:“有豆浆茶糕和萱花酥,刚刚盛姑娘与奴婢说,前头送来了鲜牛乳,她正要给小姐做茯苓饼。”
“秋筱又技痒了。”花魁笑靥灿然,“锦川,刚才是我不好,一下子病得难受了,什么话都不假思索。今天我该谢你,让我终于有了个明白。我家盛秋筱最擅粥点,你且去外头小坐片刻,带几方茯苓饼回去,让澧兰也尝尝。”
“听说你抱恙,澧兰很担心。”顾锦川见好就收,神色放缓:“我没办法带她过来,有你赠的点心,她一定会高兴。”
病中不宜劳神,两个人没再强行客套,绯云引着医师出门,到小院子另一头的厢房等候。不是用饭的时辰,小厨房炊烟起了,对冬日的凛冽严寒而言只是杯水车薪,却能温暖灶间方寸天地。盛秋筱三叠挽起袖子,头上扎着布巾,少许露出光洁额头,布满细密汗珠,她和花魁娘子是截然相反的,体质燥热,稍微进补点的饮食都要谨慎,从前小阁主院子里送进上好的野羊,烫了锅子邀她同席,竟也受用不得。
铜壶中牛乳煮开沸腾,小菊搬个杌子坐在角落,拿着大蒲扇烧火:“奴婢只是听人说过,小姐身子很差,常常病倒,不曾想竟这样怕人。姐姐,你说,花魁娘子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盛秋筱打开陶罐,挖出满满一勺茯苓粉撒在盆里,洁白细腻堪比新雪:“我同你一样,不是早早来到冷香阁的,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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