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元彰的死,直接导致元宵奋起,从而使梁辛陷得更深。聂焱这几天一直在思考,他是不是该放手,也是因为他很清楚,梁家这对姐弟走到今天这样惨痛的境地,是因为什么。
他是他们苦难的来源。聂焱脑袋往梁柔身上倒,额头顶在梁柔脑袋边的墙壁上,不平整的墙壁硌着他的脑袋。
闷闷的疼,鼻息间都是她身上淡淡地消毒水的味道,他是那么贪恋,聂焱声音很哑,艰难的说:“梁柔,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还是会心软。
梁柔痛恨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骨头连着心一起软,只要他说些动听的话,就能让她妥协。
明明知道,不该相信的,却也还是忍不住为他着想。手抬起来,想要拍拍他,安慰他,其实梁柔知道他也很难。
这一路,要不是真的心疼他,梁柔也撑不了这么久。只是手抬起来,却没有真的落下。
轻轻地叹息一声,梁柔自己也觉得很难过,曾经那么爱的人,为什么会在瞬间,放下了呢。
还是会心疼还是会为了他而心软,但确实已经没办法鼓起勇气,曾经梁柔能为了聂焱不顾生死,不问过去将来,现在她没有了那样的魄力。
最难过的事情,大概就是,你还是你,我也还是我,只是爱已经消逝。
到底从什么时候爱情远离了,梁柔自己也说不清,大概是漫长的等待磨光了她的最初的心动,又也许是那个失去的孩子带走了她对未来所有的期待。
不想再去投入,梁柔缓缓地放下手,悠然说:“聂焱,我放下了,你也放下吧。”一起转身,走向各自未来的旅程。
梁柔觉得没有了她,聂焱的未来也还是一片光明,他接受了基海兆业,即将迎娶温玉。
事业有成、娇妻在怀,不可谓不好。聂焱唇齿间咀嚼着‘放下’两个字,觉得人世间大概没有比这两个字更残忍的词。
佛说放下一切才能得安宁,但聂焱不仅没有得到安宁,反而心间像是缺了一块般血肉模糊。
他将自己的脸跟梁柔错开一点,抑制不住心中愁苦的问她,
“你真的放下了吗?”梁柔笑着点头。也曾痛苦纠缠,但放下,对梁柔来说是解脱。
聂焱苦笑,这么多年,好似是梁柔一直站在原地,而他是漫天飞舞的风筝。
没想到.......现实是如此的荒诞,最终被留在原地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我........”聂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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