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基因被桑乔给拉垮了。
这话谁听了都不好受,好在关墨一直坚称儿子是随他,闹的说这话的人也没什么余地。
两个人笑过一阵后,桑乔将之前自己揪起的那一处裙子往平顺的拉了拉,语调低下来,问梁柔说:“感觉怎么样啊?”梁柔说的特别淡定,
“我又不是没结过婚,没什么感觉。”这事儿说起来有些扫兴,但现实就是如此,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梁柔忐忑不安,为了一件褂裙都要难过上好久。
当时年纪小,把婚姻看做比天还大的事情,每个人的眼神,身边人的一点细微动作都会很敏感的注意到,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得到了周围人的喜欢。
这一次准备婚礼,到今天,梁柔心里都没什么波澜,现如今婚姻对梁柔来说,早已经不是比天大的事情。
不管嫁给谁,她将来的日子都已经肯定,还是不会离开她挚爱的手术台,安安也会一步步的成长。
当对自己的人生有了笃定认识,反而在面对一切事情的时候,都变得从容淡定。
也可以说是冷漠无感。桑乔小声说,
“才不是,你要嫁给聂焱,恐怕这会儿早就心跳如鼓了。”说到底,还是人不对。
嫁给景杉是万全之策,为了恩情,为了生活,妥协于现实。所以梁柔才会觉得这场婚礼没什么值得激动澎湃的。
梁柔认真想了想桑乔的话,觉得也有这个可能。若今天她嫁的是聂焱,心跳如鼓她不敢保证,但是苦尽甘来的想法总会有。
只是想想聂焱会为她披上婚纱,带上婚戒,梁柔都有种想哭的欲望。总归是盼了那么多年,等了那么多年的梦想成真,心情应该比现在复杂很多。
只是,梁柔自己也说:“我妈说,宁可嫁一个能让自己笑的男人,也别跟一个让自己哭的男人。现在想想,挺对的。”虽说嫁给景杉,梁柔平静的吓人,但始终都带着笑容,从没有悲从中来的感觉。
但聂焱不同,只是想起聂焱,梁柔就像泪腺失控,眼泪不自觉的往外涌。
桑乔想想,梁柔说的,她是能理解的。当年桑乔嫁给关墨的时候,也没有百分百忘了邢封。
毕竟是曾经付出全部心血爱的人,那么多的岁月投入在其中,根本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桑乔叹气,
“当时我跟关墨结婚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混混沌沌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不过现在回头看看,虽然也有问题,但大体还是好的。”婚前桑乔对关墨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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