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更盛以往。直到尝到梁柔眼泪的味道,聂焱才从那迷幻的报复快感里醒悟出来。
此时此刻的场景并不陌生,曾经在他亲自动手除掉聂子赫之后,也曾如此凶残的来过一场。
聂焱伸手开了灯,发现梁柔全身都在抖,眼睛虚虚的闭着,眼睛红的厉害。
她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害怕,总之那模样像是被淋虐的动物。原本粗暴的动作就做不下去了。
聂焱没有忘记这七年,是她陪在他身边,承受他所有的坏脾气,冷漠、绝情,要不是有梁柔一路陪着,支持着,聂焱甚至都不可能走到今。
他对她的恨意,在这样看似平静的夜晚发酵,却也又在她如温泉一般的隐忍里,消之无形。
聂焱将梁柔捞进怀里,发现她身上青青紫紫已经惨不忍睹,话时声音完全嘶哑,
“你就不会反抗?”梁柔却一直闭着眼睛,不愿意话。聂焱心里觉得抱歉,只得一下下亲她的眼睛,在这样沉静的夜里出自己最晦涩的心事,
“我心眼儿,我气不过。你别跟我置气,我.......我就是混蛋。”他都自己骂自己了,梁柔也还是不回应,只是将脑袋往他的胸膛里埋了埋。
梁柔并没有,其实这种罪与恶交织的性中,她有一种自虐的快感,好似曾经的荒唐都在这样的痛苦里被洗刷了一样。
聂焱抱着梁柔就像安安时候似的摇晃,生生把自己的怀抱变成了摇篮。
这大概就是他的宿命吧,也会愤恨也会凶残,但最终,还是舍不得她,她的一点点伤痛,最终他都会比她更甚百倍。
梁柔被聂焱摇的昏昏欲睡,末了,低声喃喃:“你放心,我会为你父亲找到凶手的。”聂焱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低头看着安静躺在自己盘着的双腿间的梁柔,张嘴想对梁柔,他并不需要她以这种报恩般的态度来面对他。
可是这话,又不出口。从心底里,聂焱确实有这样的私心。现在没人能如梁柔这般,距离元家那么的近。
聂焱跟元家的恩怨太多,聂兆忠的事情,要查!当初元彰的死,更要查!
聂焱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给自己挡抢,替自己死了的兄弟。在聂焱的纠结中,梁柔已经睡过去了。
==严阵以待中,迎来了梁柔第二次去元家的日子。上一次去也没往后要怎么联系,也没怎么前往。
元宵的手机号码,打了已经是空号。梁柔问聂焱,要不要她自己找到元家去,聂焱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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