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都顾不上的吼她,梁柔不仅没觉得难受,反而心里软的不像话。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脸也再一次埋进聂焱的胸口,眼睛都眯起来。
聂焱一身火气,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怀里这货,记吃不记打,这些年受过多少委屈,偏偏就是不知道反击。连对着赵湘说出真话她都不愿意,也不知道实在顾虑什么。被突然这么一抱,聂焱就跟端着武器骂上就要上阵的战士被绑住了手脚一样,什么都施展不开了。但是这口气还没出啊,人有些不怎么高兴,撇撇嘴说:“你少给我使糖衣炮弹这一招。”
真是恨铁不成钢。
梁柔却只是笑,窝在他怀里笑。
她从小就是姐姐,要让着弟弟。在家母亲又顽固,父亲常年不在家,隐忍几乎是刻在梁柔骨子里的基因。从前不管是母亲,或者是别的亲戚朋友,都说女孩子就要多忍让,不可以肆意。被欺负了,也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时间长了,梁柔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好似从没有人如聂焱这样教着梁柔反击,更不曾有人对梁柔说过,‘有人欺负你,你就打耳光抽他,敢动你一下试试!’这样的话。
梁柔明知道自己不会那样去做,但还是忍不住开心,一点一滴都是甜蜜。
听她都笑出声了,聂焱也觉得很无奈。能怎么办呢?碰上这么个弱质芊芊的女人,不护着,还能怎么办。他叹口气,有时候气起来也会觉得梁柔太窝囊,怎么就不能强悍一点。连安安都知道放狗咬人,便梁柔站在自己的医院里被人指着鼻子骂。但是气消了,又心疼她。聂焱哪里不知道她啊,最是记恩情的人。
当年齐奶奶捡回了安安,梁柔为了这份恩情,后来的几年对齐奶奶言听计从,就算齐奶奶对安安的很多教育方法梁柔不认同,却也绝不说出口,眼看着齐奶奶把安安喂成小胖墩。
对齐奶奶如此,对赵湘也是如此。梁柔对赵湘,也有一种近乎于报恩的虔诚感,要不是赵湘把矛头指向他,梁柔恐怕连一句回嘴都不会说。
这样的梁柔,聂焱咬牙切齿的骂,“死心眼!笨死了!”但是手却不由自主的环紧了她,他早知她是什么人,她的骨血里满满的都是柔软善良。但在维护聂焱与安安的时候,又是那么的顽固坚硬。
梁柔抬头亲聂焱的嘴巴,虽然他嘴里一声声的还在骂她‘死心眼笨死了’可是梁柔也能从这简单的字里听出‘我爱你’的甜味儿。
六猴儿在后面默默的关上梁柔办公室的房门,转身望天望了望,这是夏天没错啊,怎么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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