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不说,梁柔又觉得她太没良心。聂焱这一天一夜,操了多少心。要不是他,安安根本不可能安稳的回来,想想叶黎昕的那个惨样,梁柔更是心里衷心感谢聂焱为安安做到一切。
就在这样的纠结中,梁柔和聂焱回到聂家大宅。
然后又亦步亦趋的跟着聂焱一起去安安房间,把安安放在小床上。安安被放在自己的床上,根本就没有醒来,翻了个身睡的更香了。平时安安不会睡的如此熟,今晚显然是孩子实在累的狠了。梁柔心里盘算着,还是不要在动安安去给她洗澡了,偶尔就这么睡一觉,问题应该不大。
只是把鞋袜外衣外裤脱了就行。
梁柔收拾好安安,一抬头就见聂焱盯着她,她有些疑惑。
就听聂焱说:“过来吧,该你了。”
梁柔一头雾水,搞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身体还是自动自发的往聂焱身边走,到了跟前,被聂焱一把抱住,在她耳边低低压压的说:“刚才一直看着我抱安安,吃醋了?”
梁柔这才明白他的‘该你了’是什么意思。
又觉得好笑,但有忍不住甜蜜,声音别扭着说:“我哪有吃醋。”
聂焱并不反驳,梁柔一路盯着他,眼珠子都不带错的,只看的他一身血都发热。按说他们都是老夫老妻了,可她却还是能跟个小姑娘似得盯着他目光灼灼,这一路,聂焱都是压着自己的火气才能安稳的抱着安安回来。
这会儿早已经忘了之前的不愉快,抱着梁柔,让她踩在自己的脚背上,两个人就这样跟连体婴一样的走出安安的卧室。一步一挪地往聂焱的卧室走,这种时候连说话都破坏气氛,梁柔将自己完全的埋入聂焱的怀里,心里温温软软。
孩子没事,他还在她身边,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好的。
聂子谈办完他哥安排给他的事情之后,回来进门就看到聂焱跟梁柔两个人这么亲亲我我的上楼。安安的卧室在二楼,聂焱的房间在三楼,两个人要这样子上楼梯,并不容易,其间梁柔还笑出过声。
聂家大宅,在夜晚,总是有几分厚重感的。这种厚重感,对聂子谈来说,其实就是阴森,那些童年的记忆,如烙印般刻在聂子谈的心中,但此刻,昏黄的灯光下,亲密的爱人如孩童般幼稚,玩着不愿分离的游戏。
梁柔低低的带着嗔怪的笑声如清风拂过,让聂子谈对这个家,有了新的认识。
一夜好梦,在安安的事情尘埃落定后,这一夜,聂家大宅里,不管是主人家,还是佣人们,都能安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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