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办法,我的老公不支持我,他是我最大的阻力,我只能逼自己成为了无牵挂的人,我只能这么做!!我只能离婚!!”
桑乔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关墨就在她身边,他甚至想要接住她那不断落下的眼泪,求求她,别哭了。
就是进手术室,桑乔都是笑眯眯的,看的比谁都开,她没有这样哭过,如此的凄惨,像是一场诀别。
领导盯着桑乔看了半晌,缓缓地坐下,拿起笔,沉稳的说:“你们的离婚报告,我批了。明天找时间去把离婚证一领。”签完字后,领导把离婚报告给桑乔,五十多岁的男人,少见的有了一丝动容,安慰桑乔说:“别哭了,你想查案,就查,有任何困难,只管来找我,就算你不是关墨的妻子了,那也是好同志。别哭了,乖,你做的比谁都好,比任何人都优秀。”
桑乔接过已经签了字的离婚报告,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太难过了,情绪彻底失控,只能对着领导九十度鞠躬,然后转身跑走。
桑乔离开后,办公室里,一坐一站的男人相对无言。
良久之后,领导才说:“你也去吧,该训练训练,该吃饭吃饭,这事情我会打电话去跟你爸爸说,这事情是我批的,我会去关将军那里领罚。”
关墨整个人都是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想做什么,桑乔的所作所为就跟闷棍一样打在他的脑门上,到底该怎么做,他已经毫无章法了。
关墨转身往外走,临出门,被领导又叫住,他转头。
就见领导目光殷切的说:“往后,别难为桑乔,她是个好女人好警察。”
走出领导的办公室,关墨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会‘难为’桑乔?她是他老婆,是他一直藏在心里护着的人,他怎么可能‘难为’她。他想让她高兴,想让她快乐,他甚至见不得她受一点点委屈,他怎么可能难为她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关墨,直到一天的训练结束,他被父亲身边的警卫员叫去,也还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见到关万长,关墨脑子里还充斥着这个问题,精神有些恍惚。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关墨自然躲不过关万长扔过来的镇纸,一整块青金石正好打在关墨的脑门上,发出一声撞击骨头的清脆声音。关万长怒不可遏,“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离婚?你知不知道,仅仅就这一个污点,你这辈子就别想翻身!!明年是你往上走的关键年,你现在跟我闹离婚?是你疯了还是桑乔疯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大局为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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