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温玉的话,这实在让聂焱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聂焱已经对外宣布婚讯,就算是婚礼进行的很低调,那也只是形式上的低调。声势上,聂焱现在的地位,他的一举一动都是焦点,整个临海市不知道聂焱结婚的人,大概都是没有的。温家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就因为知道了,所以现在才会如此刁难,现在梁柔去找温玉,能做什么?无非就是自取其辱罢了。
他聂焱的老婆跑去自取其辱,难道他就有面子了?
聂焱叹息,“梁柔,我当年能毫无顾忌的离开聂家,就是因为我并不把这些东西当回事。现在我身在这个位置,需要仰起头来行事,就算他们都打压我,那我也要咬牙忍着。怎么我还在坚持,你却想要先一步示弱了呢。”
梁柔牙齿咬住唇肉,咬的极深。要不是今晚聂焱忍无可忍说出这些话,她怕是还不会反省自己。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梁柔自己也说不清楚,她从跟聂焱领证开始就觉得不真实,到跟聂焱举行婚礼,这种虚无感达到巅峰。
总觉得自己帮不到他什么,总想着自己多做一些就能让他更轻松。
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情况下,最容易迷失的其实是自己。
如今这样的局面,聂焱需要的其实是给他加油打气,可梁柔从头到尾都在诚惶诚恐,甚至想要去求温玉能高抬贵手。她把自己摆的太低了,低到完全去仰视他们所有人。不敢让聂兆忠露出任何不高兴的模样,在聂子谈面前想要表现的尽善尽美,梁柔在跟聂焱结婚后,其实是迷失了。
聂焱说了半天,梁柔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他也有些泄气。要不是这么多年,他们一路走来感情深,其实聂焱根本不用说这些话。她现在这个样子,让聂焱也觉得很疲惫。他在全力应战的时候,身后的梁柔好似根本不相信他能赢过眼下的局面,这让聂焱很受挫。
他有那么差吗?差劲到要让自己的老婆去委屈求全的地步。
叹了口气,聂焱觉得很累,他不想再说下去了,转身准备回去休息。
走出两步,就被梁柔从身后抱住,她力气来得猛,聂焱被撞的往前倾斜了点身体。梁柔藏在聂焱的脊背后面,不看他的眼睛才道歉出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做的好一点。”
她只是想做个合格优秀的豪门太太,想要成为那种可以跟丈夫相辅相成携手笑傲四方的女人,可是她原本就是个单纯的人,她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所以才会跟个没头苍蝇一般的乱撞,都撞到歪路上了,也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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