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还有一段距离。手术室的门口,聂焱一个人站着,他也没靠墙,就一个人直挺挺地站在手术室的门口,头微微低着。自从接手基海兆业,聂焱的头发就一直打理的一丝不苟,也不会像当年前他们刚刚相遇时留那么长,那时候聂焱的留着半长的头发,低头的话,头发能遮住眼睛,现在他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在留那样的长发。后来,齐奶奶刚出事的那段时间,聂焱也曾因为赌气,把头发剃的极短,紧贴着头皮,看起来极锋利。现在也不能了,他现在的整体形象,更贴和成功人士,精英商人的模样,头发是最板正的长度,梳的一丝不苟。
此刻的聂焱依旧保持着严谨的形象,但他那样挺直的脊背还是让梁柔看出了一丝落寞,她心里就像针扎一样疼。
急步走过去,伸手牵住他的手。
聂焱身上的体温一直很高,每次都贪恋浑身冰凉的梁柔,此刻他的手却冷的像石头。梁柔一点点扳开他捏的死紧的拳头,一根根的手指头插进去,与他十指交握。
聂焱并没有转头来看梁柔,他像是疲惫极了,喃喃的开口,“是我气的他。”
梁柔吸了口凉气。
聂焱低着头盯着地板,他一开始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原本公司的决策就该如此,聂兆忠守着过去的观念,实在是冥顽不灵。但真实的看到父亲的脸从装红转到铁青,看到医护人员仓惶的抢救,然后看到大家一再的摇头,紧急将聂兆忠推进手术室抢救,聂焱才觉得后悔。
他并不想活活气死自己的父亲。
其实就算公司的决策没有转圜余地,他也可以用更好更友善的口吻去跟聂兆忠说。从一开始,聂焱就知道怎么样能让聂兆忠安然的接受,要是在公司遇到困境的时候,他就能来跟父亲商量,一点点的分析,慢慢的进言,其实聂兆忠这样精明了一辈子的人,是不可能不接受的。
但聂焱没有选择这么做,他先斩后奏,直接就在公司进行了董事会表决,一切都决定下来,尘埃落定之后,才让聂兆忠知道。聂兆忠的生气在情理之中,聂焱知道,却并不在乎。
这么多年,父子感情上的隔阂不可能在一瞬间被打破,就算聂焱嘴上不说,心里也还是并不怎么把聂兆忠当成全心依赖的父亲。他习惯了自己做决定,甚至习惯了,跟父亲作对。
但看到聂兆忠被急救,被医生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聂焱才觉得惭愧。
明知道自来水厂是当初聂家在临海市所建设的第一家企业,那是聂家发家的地方,无论是对聂焱的爷爷,还是对聂兆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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