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上洗手间,离开了一会儿。
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梁柔发愣。其实......她跟聂焱在一起的事情一直都很低调,就算当初办婚礼的时候闹过一阵子,但现在的世道,两天没新闻的人就已经算是过气,她这种只出过那么一次新闻,还没有露过正脸的聂太太,怕是早已经被人遗忘。
以聂焱的条件,就算知道他已婚,也多的是人往他身上扑。梁柔打了个冷颤,突然觉得自己太自负了。
她敢跟聂焱发脾气,也敢订机票一走了之,甚至一走半年,呕着气不联系。
这样的脾气,她对别人是绝不会有的,她从来和善好说话,仅有的那点任性,好似都用到了聂焱身上。
这股子胆气是哪里来的?说白了就是聂焱宠的,她被聂焱放在手心上宠了十年,尽管中间也有过矛盾,但聂焱从未有过二心,就算再怎么闹腾,聂焱一直都是全心全意的对她,从没有过外面的花花新闻。
很多事情不想的时候不觉得,幡然悔悟才会发现,其实这些年聂焱的好,早已经让梁柔恃宠而骄。
她像是笃定了聂焱不会放弃她,这么说也不对,梁柔大概是从没有想过,聂焱会真的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深深的吸口气,很多人说婚姻需要经营,梁柔觉得自己在犯蠢,她没有去好好经营,反而留出这么大的空档给别人。
真是太傻了。心底里的自卑在面对有可能失去聂焱这件事的时候,就显得微不足道。
梁柔从卫生间里出来洗手,面对镜子,她问自己,真的能受得了聂焱跟她分手,另觅新欢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嘴上赌气说说没什么,但动起真格的来,梁柔还是怕了。
抛开一切不谈,她本心里哪里舍得真的失去聂焱呢。梁柔在卫生间呆的时间有点长,出来之后就发现梁辛来了。
关双有些心虚,
“他原本就是要来接我们的。”其实梁辛没这么早来,是关双刚才发了信息,让梁辛赶紧来。
梁辛来了之后,关双就急忙把事情说了,急的眼发红。梁辛的那个脸吧……..也是一言难尽。
正好赶上章清换好衣服出来,呵呵,一条蓝色的星空裙,单就做工复杂度来看,不比关双的婚纱简单多少。
出席婚礼的宾客,能把自己如此隆重打扮的,还真是少见。章清没想到自己换个裙子的功夫(其实时间很长),外面突然多出一个人来,见到梁辛,章清下意识的眯眯眼睛。
心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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