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是望着车窗外面，装哑巴。
老鬼透过后视镜在看我，我感觉到了他过分灼热的眼神。
这眼神如影随形，不管我看不看他，他一直盯着我。
直到回到我奶奶家，我妈去给我奶奶上香。
我躲进房间，隔断了老鬼的视线。
可算能松口气了。
在炕上躺了几分钟，我默念请神口诀请出柳宗元。
“无双，你醒啦？这几天可吓死我了，真怕你死掉。”
我白他一眼，“死掉不好吗？你不就自由了。”
“嗐！我可不想自由，我就想跟着你。你不知道你昏迷这几天，上仙差点急疯了，还有那天你被那个阴仙冥国女王掳走，你差点死翘翘，上仙直接秒了她。”
太特么霸气了。
“你看见了？”我凉凉地瞥着他。
我怎么记得是我灭了冥国女王啊！
“看到了，我一直跟着你呢！当时你法力耗尽，若不是上仙及时赶到加大符咒威力，那娘们儿哪那么容易化成尸水。”
那娘们儿？
这家仙真要不得了。
说话越来越没素质了。
“你这调调跟谁学的？谁教你的那娘们儿，能不能有点素质。”
柳宗元愣了下，“没素质？你不都这么说话吗？”
他都是跟她学的。
我怒，“老娘什么时候没素质了？你拐着弯骂我是不是？”
“你听听，你这说话叫有素质？”
我：…
玛德！
更想骂人了。
“你少气我，那魔婴呢？”
不想跟他纠结素质问题了。
“不知道，应该被柳二爷处理了吧！柳二爷不可能让她弟马留下那玩意的，他弟马狗屎蒙眼不认识魔婴，柳二爷应该看得出来。
照我看啊！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别管魔婴的事，有上仙在，出不了大事。”
“谁想管魔婴，我是想报仇。”
小草偷袭我害我受伤被擒，这仇不报我睡不着觉。
若不是她，我能被冥国女王逮住？
我能灭不掉冥国女王？
我能莫名其妙地穿回上一世？
后面一系列事情都不会发生。
所以，这仇必须报。
蓦地，柳宗元一脸正色道：“有东西闯进来了”
有东西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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