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者不能不生,化者不能不化,故常生常化。常生常化者,无时不生,无时不化。阴阳尔,四时尔,不生者疑独,不化者往复。往复其际不可终,疑独其道不可穷。”
“天地之有寿……易无形埒,易变而为一,一变而为七,七变而为九。九变者,穷也,乃复变而为一。一者,形变之始也。”
“不错,正是如此。”
曾书书的悟性之高,却是让王二有些刮目相看,自己才一点醒,立刻就能把握到其中的精髓、重点。
一旁的陆雪琪听的若有所思,倒是张小凡和杜必书听的一阵头大,不明所以。杜必书的名字里虽然有一个“书”字,但实际上却并不喜欢怎么读书。在他听来,王二和曾书书之间的对话分明就是在打哑谜——单独的每一个字拎出来都能听懂,合在一起,就是天书了。
杜必书问:“喂,你们究竟说的都是什么东西?我是一句也听不明白……”
曾书书用最简单、最粗暴的话做了翻译——
“他告诉我,自己重开混沌,创造了一片天地,这一片天地的规则自然因他心意而变,这就是他飞行的奥秘。我问他我看过的古书上的那句话说的是不是这个,他说不只是这个,生、化是相辅相成的,唯有道是永恒的……然后我明白了。我说,你都不读书的吗?”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你俩说了那么多?”杜必书鄙视之。只是,他却不知道,这其中的许多奇妙,又岂是简单的一句话能说的清的?
陆雪琪“哼”了一声,小声道:“不学无术。”
……
“太易、太初、太始、太素……这是未形的四个阶段,我此时便是太素……若不是曾书书问,我倒是没想过用这个来划分未形的——而有形……或用已形更恰当一些,已形世界的显化规则,却是可以随意变化的,反倒没必要付出许多的精力了。但这些规则如何产生,却值得研究一番……”
由人靠着木叶的断崖上部一座高楼顶层的信号塔,抱着胸,懒散的晒着太阳。高空大块、大块的风无遮无拦,直接吹在身上,感觉很粗糙,但却很温暖。
他一边晒太阳,一边思考着未形的一系列问题……
不远处,则是躺在背风、向阳处的鹿丸——这里只有两个已婚的男人,是难得的清闲和惬意。
鹿丸是来“偷闲”的,只是一个人太过于寂寞了一些,所以就干脆拉上了木叶的真·闲人——由人。
由人的工作是不少,但化身、应身也多,甚至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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