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的自己杀死自己,把货物钱财给土匪吗?不会!做久了,土匪们自然就会一次一次的尝试,找到最佳的方案——货物拿几成,是商人们能够承受的,并且是下一次还会走这里的,并且,还能够私下里和镖师们达成一些‘协议’……”
张小凡道:“所以,中原对南疆的态度。也应该如此,不能让他们处于这种匮乏的状态,这样中原才是最安全的。”
王二道:“不错。生活必需品上的依赖,你不能让人家感受到这种依赖,一想起来就是你掐着人家的脖子,手稍微一用力,就要把人掐死——你说,这样人家能不警惕、敌视你吗?匮乏的物质,时刻都提醒着百越的人们,中原人掐着我们的咽喉,我们的生死,并不由己。”
这,便是仇恨的积累。
……
事实上——就王二(由人)所熟悉的历史,也都是如此:但凡能够给人一口饭吃,也不至于此!
何至于此?
一是朝廷对盐、茶和铁器的严格把控,让它们成为了草原上极为稀缺的生存资源,价格昂贵,初级加工的商品,流通在草原上,就是天价。依靠着“剪刀差”将草原大小部落剪成了秃子。草原上的寒风一吹,风扯蛋蛋凉,既“需要”又“仇恨”的念头,就在心中种了下去。
他们“需要”这些奸商,却又“仇恨”这些奸商——辛辛苦苦养了一年的牛羊,全辛苦给别人了,自己却还要在生存、死亡的边缘挣扎……
历朝……开互市都是一种极好的政策,但这个政策的“好”在商人、官吏的贪婪驱使下,却并不能够保持。往往是互市前几年,稍微满意一些,后来一回头,尼玛草原蛮子杀过来了——商人太黑,官员太黑,他们养一年的牛羊来这里换取一些必需品,竟然还不能保证生存。那,就只能用刀子、用命摆在台面上,来将曾经被商人们巧取豪夺,被官吏们横征暴敛的财富拿回去——这不是道理!这是生存!而如果一个互市开的够好,这些是可以避免的。
假设——只是“假设”,一个互市可以做到“量大”且“价格公道”,可以满足草原上三分之二的势力的贸易需求,让三分之二的人稍微远离一些生存线……那么,他们就是能歌善舞的牧民,再也懒得用刀说话了。
这和“勇武”不“勇武”,“凶残”不“凶残”无关,因为这就是人性:
人之初,性本善。
人都是好逸恶劳的,也必然是好逸恶劳,向往那种“钱多事少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