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泛红,被水沁过的泪痣,缀着些许光泽,水夭夭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楚烠倏地出手,衣袖一挥,宽大的袖袍盈满内力,带起一股强劲却又有丝柔和的气流,朝里一卷,犹有一只无形的手一般,轻飘飘地把地上的水夭夭,卷到了阔榻上。
“本督的猫儿,今日受了疼了。”
极致血红的唇瓣勾了勾,丹凤眸子深邃的似有漩涡一般,楚烠环着水夭夭,有些温热的气息,吐在水夭夭的小脸上。
尼玛,罪魁祸首,可不就是您老——
水夭夭将头歪到一边,吸了吸鼻子,避开了楚烠的视线。
妖美的眸子一凝,楚烠伸出手,将水夭夭的脑袋又掰了回来。
只是这次,似是错觉,莫名地,还放缓了些力道。
“你跟那厉川然很熟?”冷不丁地,楚烠幽幽开口,问了一句。
“嗝—”水夭夭又打了个小小的嗝,咽了咽口水,被禁锢着斜斜倚在楚烠的怀里,“说不上熟,只是没有他,我还进不了这昔宝楼呢—”
楚烠弯了嘴角,靡丽优美,随即一抬手,从自己的发间,扯下了一支淡紫色的玉簪。
通身都是清澈明朗的紫色,不掺一丝杂色,缀着似是莲花又似是曼珠沙华的纹饰,温润莹亮,一看,便知不是普通饰物。
最关键的,簪尾处,还以簪花小楷刻着一个狂狷的“九”字。
一只手掰着水夭夭的脑袋,一只手握着那支紫玉簪,楚烠微微颔首,斜斜插在了水夭夭的发间。
“往后一直戴着,这帝都,便无人敢拦。”
楚烠忽然笑了笑,色若春晓之花,浓墨至冶的眸子里,更是幽深不见底。
炎国帝都,除了炎皇的明黄色,便是紫色为尊。
不为别的,只因九千岁楚烠偏爱紫色,这帝都,敢明目张胆用紫色的,除了楚烠,再无旁人。
鼻息间,皆是楚烠的气息,明明是极为淡雅地说着话,眼角挑起的那抹绯紫色,却是犹如绽开的紫色曼陀罗,妖艳惑人。
尼玛!
心脏一击暴击啊——
水夭夭有些呆滞,原先有些岔气的嗝,这会子倒是给好了。
“咳咳,谢督上—”
水夭夭清咳一声,回过神来,顺势一滚,出了楚烠的怀抱,到了阔榻的边上,还不忘呐呐地道了个谢。
“猫儿,陪本督喝一口如何—”
眯着眼眸,提了一只奢丽的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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