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说笑了,夭夭又不是妖物,哪儿能长出来两条舌头。”水夭夭眯眼一笑,秉持着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信念,乖巧回道。
是了,像您老这样非人哉的惑人心的妖孽,她水夭夭,自认道行还不够。
楚烠见着被迫趴在自己怀里的水夭夭,明明一副恨的牙痒痒的样子,却狡黠地适时服软,还真是,顺眼的紧。
伸出手去,轻笑着戳了戳水夭夭圆圆的小脸蛋,楚烠支着下巴看着怀里的人儿,狭长妖异的眼眸里一丝转瞬即逝的幽幽光芒:“待回了帝都,本督便教你些防身的招式,本督的猫儿,可不能轻易被别人取了性命去。”
哟西,之前见过楚烠出手一次,虽然极为随意,看上去,绝壁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好啊好啊,夭夭谢过督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楚烠,水夭夭点着小脑袋,一下子,对于楚烠之前骗她眼泪的事,也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以前是太过仰仗与生俱来的神力了,在这帝都,再没有寻到那石坠子之前,也是应该好好学着些,不能没了神力,就让人无声无息地就给灭了,她,可是还有大仇未报。
“不必谢,毕竟,要取了性命,也该是只能由本督来。”魅惑的眉眼一颦一笑,犹如那黄泉碧落处盛开着的重瓣彼岸,楚烠幽幽开口。
“哦。”如同被泼了一瓢冷水,水夭夭张了张嘴巴,满脸吞了翔的表情。
很好,刚刚对楚烠生出来的那么一点子的感激,瞬间,就化成了泡沫渣渣消失不见。
楚烠这才一把松开了她,又径直懒散地双腿交叠半卧着,捻着一颗一颗的瓜子儿,又开始嗑了起来。
水夭夭得了自由,从楚烠的怀里爬了出来,退到马车最角落里,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画着圈圈去了。
又是一路走走停停,好歹,半个月之后,终于到了帝都。
到的时候已经是酉时时分了,宫里传了消息,说是正逢天贶节,炎皇在宫里设了筵席,特派人前来请九千岁进宫赴宴,也含了些替楚烠接风洗尘犒劳一番之意。
楚烠回了九千岁府,又是沐浴又是更衣,水夭夭坐了接近半个月的马车,人都是怏怏的,这会子,正趴在软榻上动也不想动。
楚烠换好衣服的时候,隔着暗门,见着水夭夭正背对着他趴着,淡淡开口:“换衣服,随本督一同赴宴。”
“啥?”水夭夭猛地一弹,满脸惊诧的样子,“这筵席可是为您老特意准备的,又不需要我去凑热闹。”
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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