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追上前去,光泽晶亮的丹凤眼里闪过一抹疑惑——刚刚那簪子,似乎是当今九千岁专有的。
——此处是逃命的分界线——
水夭夭身形掠到极致,唯恐身后的靳南会跟上来,一直到了明粹殿的正门口,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尼玛,这帝都的人莫不是都像楚烠那厮一样有病,一言不合就掐人脖子取人性命?
稳了稳心神,水夭夭站定,又缓了缓有些急促的呼吸,这才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之前商雯雯的那一舞早已经完毕,这会子,正是另外一个世家小姐在场中盈盈端坐着,素手起伏间,正弹着一曲优美动听弦音袅袅的春江花月夜。
到了之前的席位上,水夭夭只觉得腿脚都有些疲软,再也撑不住地坐了下来。
楚烠倚坐着,面前摆着一碟颗颗饱满的黑色瓜子儿,只是也没吃,正微眯着眼。
眼皮一抬,见着水夭夭出去这么一趟,身上的衣裙却是没换,楚烠支起身子来,淡淡开口:“遇上何事了?”
水夭夭只是摇了摇头,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喉咙微微干涩,也不想开口说话。
一股奇异惑人的香气袭来,楚烠凑到跟前,一只修长好看还带着沁凉之意的大手,突地覆到了水夭夭的额头之上。
水夭夭控制不住地有些发抖,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裙本就被冷汗濡湿,这会子殿里又是极为凉爽,倒觉得从脚心处泛来一股凉意。
楚烠冷不丁地起身,拿过旁侧的黑蓝酸枝木薄锦披风,在水夭夭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结结实实一把裹在她的身上,搂着她的肩膀。
“陛下,本督的猫儿兴许是不习惯,这筵席,本督就不久陪了。”楚烠淡淡开口,声音不重却能让人听得清楚。
“无妨,九千岁随意就好。”凰奕投来眼神,随意地摆了摆手,面上一派温润如玉的笑意。
楚烠转身,看也不看殿里的其余人等,径直打横抱起水夭夭,向着明粹殿殿外走去。
水夭夭有些愣神,直到感觉身子腾空而起又被人圈在怀里,条件反射般地就挣扎起来。
楚烠微微垂下眼去,睨了一眼不安分的水夭夭,手上力道却是不减。
见着挣扎无效,水夭夭索性放弃,头一歪,直接靠在楚烠的胸前,隔着衣料,面上觉得一凉,却是能刚好听到楚烠清晰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不轻不重,不缓不急。
鼻间皆是那惑人香甜的气息,这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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