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川然负手而立,迎着细碎的阳光,默念一句:再见,夭夭。
再也不见,各自安好。
——此处是煞风景的分界线——
水夭夭出了岳云公府,总算觉得心头的压抑减轻了些,也不想坐那伞轿了,只让青瑾跟着,一路慢慢悠悠地踱着。
天色已经有些不早了,差不多及至酉时,正是太阳即将落山的时辰。
街道上的行人大都是来去匆匆,兴许是赶着回家吃饭,兴许是赶着约人看戏,也亦或者赶着其他的事情。
水夭夭随意地迈着步子,不快不慢,一只手挂在面前,一只手懒懒垂至一旁。
青瑾神色肃然,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握着腰间配着的长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水夭夭身后。
水夭夭忽地站定,青瑾上前几步,护在水夭夭身侧,低声询问:“怎么了,小主?”
“没事,大概是我眼花了—”水夭夭摆了摆手,示意青瑾不用紧张,这妮子,就是太细心了,生怕自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个什么差错。
青瑾颔了颔首,又一脸冷然地退至水夭夭的身后,一句话都不带多的。
水夭夭重新抬起步子,不动声色地从斜前方的拐角处收回目光,海水般澄澈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深思——刚刚一闪而过的女子背影,似乎有些眼熟啊。
应该是看错了,水夭夭摆摆头,将心底的思绪抛至脑后,不疾不徐,向着远安王府的方向踱去。
等到水夭夭慢悠悠踱回远安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暗了,水夭夭错过了晚膳的时间,好在也不觉得饿,咕噜咕噜灌了一大杯茶水后,小肚子也是胀鼓鼓的。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水夭夭都好好窝在房间里,吊着那只半好不好的右手,耐着性子乖乖地养了好几天。
大概是席嵘的医术太过高超,也或许是水夭夭的复原能力太强悍,寻常人的伤筋动骨一百天,搁在水夭夭的身上,完全只是半个月的事情。
华雅的生辰,原先只听随口说了句是在九月份,水夭夭也没放在心上,这一晃,居然就到了日子。
华雅身份尊贵,可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国丈远安王的掌上明珠,对这十五岁成人的生辰,更是极为重视。
这一天,华雅的十五岁生辰之日,整个远安王府,一大早,便开始热热闹闹地张罗了起来,婢女小厮皆是战战兢兢,一脸的小心翼翼,唯恐出一点差错。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水夭夭,慢悠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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