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雅微微怔愣,并未理会水夭夭的话,只手上用力,似是想从水夭夭的桎梏中抽出手来。
指尖猝不及防地一松,顺带加了些力道上去,华雅等时候往后一偏没稳住身子,直直地就跌坐在地。
原本上好的衣裙也沾了茶水水渍,发髻并未凌乱却是微微散落了几缕在额间,看上去,华雅倒是比之前的精心装扮要显得狼狈许多。
当然,这都是托我们水夭夭的福。
“你!—”被旁侧候着的贴身侍婢扶起,华雅握着那有一圈泛红的皓腕,看着水夭夭的眼神,仿佛下一秒便能喷出火来。
其实华雅的自控力,一向都算好的,只是今日,对上恶趣味满满的水夭夭,又涉及到自己的逆鳞夜昱,很容易便能失了理智跟方寸。
水夭夭收回手,又淡淡地撩了撩自己的衣袖,看着身前不远处的华雅,烈焰唇瓣弯出的弧度,在那酒红色的衣裙衬托之下,张扬刺眼得让人心里都觉得发慌:“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她如今,可是爱记仇得紧,若是一旦想起来了谁,那可是没办法憋住的。
所以,都别客气,能使啥使啥,若是没了招,她一个人自导自演可是会失了趣味的。
整个正厅,又是那么片刻的冷滞。
捏着一方小巧的锦帕,华雅身上的水渍已被擦干了些,随意地往地上一丢,鞋头绣着数朵牡丹花样的绣花鞋动了动,华雅踩在那锦帕之上,丝毫不见任何可惜之意,只是定定地看着水夭夭,神色似乎冷静了不少。
“本夫人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华雅低声开口,从水夭夭的身上收回视线,又低下头去整了整稍显凌乱的衣裙,一抹压下去的暗色自眸底飞快闪过。
先前,倒是她大意了,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弄的失了冷静。
绣花鞋向前一抬,华雅迈着得体的小碎步,只是经过水夭夭的身旁时,微微顿了顿步子:“谁让谁还,还真是不好说呢。”
语调倒是悦耳动听,只是隐隐带着些阴冷,透着辨不清的蕴含情绪。
落下一句,华雅再没了其他的言语,迈着袅袅婷婷的小碎步,径直向外走了出去。
水夭夭倒也不恼,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反而加深了一些,跟着转过身来,酒红色的裙摆在空中旋出个恰若一朵锦葵盛开的弧度,缓缓走出了正厅。
夜昱跟华雅的婚事,好不容易从帝都百姓的津津乐道里,落下了帷幕。
——此处是袅袅婷婷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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