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瓣的玉瓷碗,又沉声开口。
那端着这安胎药的来的两个宫婢,此刻早已经吓得是抖如筛糠,慌慌张张地就忙不迭地跪在了地上。
“回皇上,这安胎药日日里都是由奴婢们熬好后端过来给皇后娘娘的,就算借给奴婢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药里投毒谋害皇嗣啊,还望皇上明察!—”一边不住地磕着响头,一边努力保持者清醒开口回道。
的确,若真是此两宫婢所为,那就有些太过自寻死路了。
众人微微思索着,看向那不住磕着响头的两个宫婢,怀疑的神色一下子又消了下去。
“这汤药只经过你二人之手,今日这汤药里就加了毒物,若不是你二人所为,这又从何解释?!”凰奕应该是怒极,直接一脚狠狠踹在那其中一个宫婢的心窝子处,厉声开口。
那受了一脚的宫婢,登时就哇出一口血来,练心口都不敢捂,只颤抖着身子又爬了起来跪着。
另外的一名宫婢,额间都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眼神飘忽间,却是刚好落在了水夭夭跟百里歌的身上。
“是,是她们!—”那宫婢眼睛一亮,连忙伸出手去指着水夭夭所站的地方,急急地对着凰奕开口。
凰奕抬眸,轻飘飘地瞟了一眼那一边,却是眉间一蹙,示意那宫婢把话讲清楚。
那宫婢连头上的冷汗都顾不上抹,指着水夭夭接着扬声开口:“奴婢适才端着汤药过来,就是那两个人撞上了奴婢,想来应该是那时趁着奴婢不注意,在这安胎药里投了毒!—”
此言一出,就仿佛热油锅里进了一滴冷水,登时就掀起了一阵波澜。
百里歌吓的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就叫喊出声:“你胡说,明明是你不小心撞过来的!—”
此情此景,水夭夭要不是碍于场合,恨不得登时就给百里歌一大嘴刮子。
只是,现在的情景,很明显容不得水夭夭分心。
谋害皇嗣,那可是大罪。
她这人最不喜的,就是别人硬要往她身上加些什么莫须有的东西。
水夭夭神色倒是并不慌乱,反而格外冷静,脚步一抬,看着那宫婢缓缓走上前去。
“就是你,你是故意撞我的!—”那宫婢看着水夭夭走上前来,眉眼一竖指着水夭夭,又强调了一句。
水夭夭站定,睨了一眼跪在地上指着她的宫婢,这才颔首,对着凰奕沉声开口:“回皇上,适才夭夭走路过急,与这拐角处冒出来的宫婢不慎撞上,却是并没有碰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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