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痒的受不住,慌忙躲避。可护了小腹又被挠脖子,捂住脖子又被挠胳肢窝,就算是两只手齐上,也终究会空出一处,被她捉了猛挠。我赶紧求饶,她却不依不饶:“嫌我脏?”
我连忙摆手,又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哎呀呀,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哎呀,”我实在受不住,一把把她推开了去:“我逗你的!”
她这才放过我,挑眉得意的笑了笑:“我就知道,这什么招数对你都没用,就这一招挠痒痒,最好用了!”
我轻哼:“不理你了。”
“不理我?好啊!”她作势又要上来,我赶紧缩到角落里去:“我警告你啊!不许过来!否则,否则我们绝交!”
“哈哈!得了吧你!咱俩一块儿呆了四年,你几乎平均每三天就要跟我说一次绝交,从来没见你兑现过!我才不信!”
我丧气,只得让步:“好吧,那你可不许挠我了!”
“行!”她上前来,一把勾住我的脖子:“那咱俩今天,好好聊聊!”
愿儿,我儿时的老友,大名苏愿之。我,与她拥有相似的乳名,唤作玉儿,每每我们家人喊我们乳名时,不论喊的是谁,我们俩都会齐齐抬头。青家世代男儿取单字为名,唯女儿取双字。我的大名唤作青予窈,“渺渺兮予怀”的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窈。其实,倘若我的乳名唤作“窈儿”的话,便也不会与她这般相似,但是凑巧着,我的表姑姑青梦瑶乳名为“瑶儿”,这般我便只得取“予”字,而“予”字又不好发音,干脆着我爹爹便择了“玉儿”为乳名,这样也就叫着了。
我爹爹青龢原先是个不得志的读书人,在恒州国的小村落里教书。青氏世代生长在恒州国的土地上,是以我爹爹不肯迁居别国,恒州国从不肯似别国那般采用试举的法子选官,我爹爹一拉不下脸面,二也的确没什么钱,就做不起那贿赂品察官的事来。我爹爹他读书二十年,其中单等被品察官瞧上就等了十年,当然,也一直没有如愿。他称此为,上天为“降大任于斯人也”,所以“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行拂乱其所为”,又美其名曰“怀才不遇”。
而依我看,那就是怀才无遇,没那个命。我们在奉霈县住了十一年,我在那里,也土生土长到了十一岁。后来,正是愿儿的爹爹,名唤苏钦的,他说他觉着我爹爹如此才华,不该如此苦苦等候,只在这县城里做教书先生。如此不得志者着实可惜,便几次三分劝阻爹爹再去试试,然后不知怎的,是我爹爹开了窍还是品察官开了窍,我爹爹还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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