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羽尧,他内心一定是痛苦的,但是我很清醒的知道,这份痛苦并不能成为他征战四方去打扰他人生活满足他奴役他人心理的理由。
我对他吼,大声的喊出我对他行为的反对意见,即使嗓子哑掉也不足为惜。他却也从没反驳过,也从来没正眼直视过我,他一直低垂着眉眼,等我累了,一句:“说完了?说累了?去休息吧。”就把我打发。又是一年过去,我清楚却又模糊的感受着时光的流逝,恒州安逸多年国力衰竭,节节败退,我被迫跟着他站上恒州的极天宫。
极天宫外是九百九十九级玉阶,日常上朝,皇帝在殿门外玉阶上,朝臣在玉阶下,来回话语皆由宦官唱和传达,来回奏章呈递即是宦官们来来回回一个又一个九百九十九级玉阶。而独孤羽尧带着我走上那里,用的是恒州投降者的力量,坐着轿辇,缓缓而上的。
他带着一个女人征战四方,而今享受也带着我,恐怕早已不是愧疚能言。我担忧的四处望了望,却不想就这个关头他松了我的手,走到恒州那老皇帝跟前,指着我道:“陛下您,可否觉着这位姑娘好生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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