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盏茶接着一盏茶的饮,旁边的丫鬟哆嗦着给我一盏接着一盏的续,结果我喝了一肚子水,撑得要命。
都怪这该死的水,想撑死我啊!
一气之下我把杯子摔了个粉碎,一个人影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一撩袍子跪下,膝盖直接跪在碎瓷片上,但也没吭声,只道:“主子,属下有罪!”
还知道回来。我摇摇头,可悲可叹我越来越不济了,手底下由苏若梨带头一个接着一个跑,马上都要逃跑成风了吧!“去了哪里?”
魅低下头:“属下斗胆,自作主张。听闻若梨娘子遇险......”
“若梨?”我眯眼:“她怎么了?”
“若梨娘子离开血噬门后独居京中,当地人皆以为她是某位大户的外室被弃后独自出来行商的,所以,娘子美貌,就被当地一个富商看上,但都是私下里的,娘子也从未答应过。前日娘子要与一难缠的茶商洽谈生意,落入圈套,在那富商的别院外被迷倒强抢了去,欲行苟且......”
真是我一日不在身边她就一日不忘找新人呢!一口气涌上来:“她人现在哪里?”
“属下能自作主张将娘子带回,但却不能带入门禁,所以现在还在门外。”
我点了点头:“将她带回雪舞院吧,那个富商呢?”
“在地牢里。”
“好,把该用的不该用的刑都上一遍,然后送去宫里做公公吧,听说我那姐姐最近在捣鼓些让陛下开心的玩意儿,身边缺些做苦工的。”我微微一笑:“我歇会儿。”
魅的表情很意外,他一定觉得我会去看望若梨或者亲自动手处理那个富商,但要我总是按常理出牌,那他们岂不都要揣摩透了我的心思?抿唇笑了笑,我侧身躺在榻上。
但歇可以,可我不安定,也歇不好啊,莫说睡着,就是平心静气下来好好闭目养神都做不到。暗暗咒骂一声,我站起身,从后头的窗子里翻了出去。
窗户边的影卫诧异的看了我一眼。
我理了理衣襟:“门走多了,偶尔换个方式出来,别有一番趣味。”
看来我身边的这些影卫也得好好清一清了,让他们都离远点儿,以前没发现,现在想想,岂不是我和爱妾亲热都在众目睽睽之下?搞得跟他们是主子我是下属,给主子没演绎春宫大戏似的。
照样翻进雪舞院,这儿不是原先她住的百芳园,不再会出现我来她这里一众女人想尽办法来阻挠,在门口矫揉造作各种演戏的情况了,不过这雪舞院到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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