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跑过来。
“我一会和维去大楼的厕所拿纸，你先用报纸对付一下，把报纸用力揉搓一下，不会感觉那么摩屁股。”菲欧娜拿起用不到的报纸塞给卡尔。
“我回去取工具。”维罗妮卡回家拿螺丝起子。
在一些大楼大厦等公共卫生间里，擦屁股的厕纸非常的长，盘起来很大，重量足足有几斤，放在厕所里，上厕所的人少的情况下，一个月都不用更换。
家里没纸了，菲欧娜和维罗妮卡就会去顺纸，一个就足够一家用上一周，这样一来就省了买擦屁股的卫生纸的钱。
两家都是生活在贫民区的穷人，能省一点钱就省一点。
“照顾好利亚姆，饿了的话，冰箱里有弗兰克昨天带回来的面包。”菲欧娜嘱咐了一声，和维罗妮卡离开家。
“最近天天吃面包，我已经快吃吐了。”卡尔抱怨道。
“有面包吃就不错了。”伊恩搓了下卡尔的头。
“对了，你们最近有看到弗兰克了么？凯伦在找他。”利普吃着麦片粥问道。
“他没在酒吧么？”伊恩喝了一口牛奶。
“没有，听凯文说，他最近好像一直没去酒吧。”利普说道。
“话说回来，弗兰克最近天天早出晚归，还回家住呢。”伊恩回想道。
“而且，每天都带回来很多很多的面包，省下不少饭钱。”黛比说道。
“面包我已经要吃吐了。”卡尔抓起面包撕碎丢进盘子里的牛奶里。
“卡尔，你上完厕所有没有洗手...”黛比叫道。
孩子们聊着，都发现了弗兰克最近的变化。
以前的‘弗兰克’根本不着家，不是在酒吧泡着，就是不知道烂醉在哪里，大街上、公园里，马路牙子上，喝多了哪都能睡，只有没钱了或有事了，才会回家，或者回来洗澡，洗掉身上的呕吐物等等。
但最近，弗兰克虽然天天早出晚归的，但每天都会回家，而且，回家时也不是往常的那醉醺醺的样子，虽然身上很脏，有些异味，但却没有酒味。
至于说弗兰克天天出去干什么了，孩子们没有一个人知道。
弗兰克每天在干什么？当然是在赚钱。
弗兰克每天都坐电车去其他城区，乔装成流浪汉，去捡破烂卖钱，至于为什么不在南区捡破烂，因为南区的人大部分都认识他，就算乔装成流浪汉也会被人认出来。
这不是丢不丢人的问题，都捡破烂了还怕啥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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