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交道,必然要借助到黄兴的威望了,虽然实际上黄兴并非该党成员(因为不愿意按照孙山的要求宣誓而拒绝入党)。
黄兴的住处是杜月笙亲自安排的,直接住进了杜公馆,安全保卫也是最高级别,杜月笙和王亚樵都派了专人保护,虽然袁世凯死了,但是王振宇觉得很多针对革命党人的刺杀未必是袁世凯的所作所为,比如陈其美就是自己麾下的王亚樵做的,只不过政治需要嫁祸给了当时差不多就快咽气的老袁了,宋教仁的案子不是一直都悬而未决吗,所以保不齐就有哪个不开眼的革命青年就把黄兴这个革命元老当叛党分子给解决了,然后再说是北洋政府干的就是了。
王振宇见到黄兴的那一刻,并沒有任何倨傲的举动,而是毕恭毕敬的向黄兴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岁月仿佛回到了炮声隆隆的汉阳前线,那个援鄂湘军第一旅的值班军官在向检阅全军的黄总司令敬礼一般。
黄兴看到自己的这个当年的老部下也变得激动起來,他一把握住王振宇的手道:“文正啊,文正啊,好样的,好样的,你是给我们湖南人长脸了。”
王振宇则十分谦虚道:“卑职也是侥幸,这次也是袁世凯自寻死路,惹得天怒人怨罢了。”
黄兴摆摆手道:“什么卑职卑职的,我现在是一介布衣,而你却是手握省的一方大帅,你要真念旧情,就叫我一声老师,我黄克强脸皮厚也就愧领了,有什么需要老师为你做的,尽管开口。”
王振宇点点头道:“那好,老师,这次请您來,主要是希望在您的帮助下,尽快实现南方的和平,恢复经济发展。”
黄兴也不是傻子,他想了想道:“我这几日也分别见了展堂(胡汉民)和竞存(陈炯明),听说你是有意要在南方组成一个国民政府,不知道是真是假。”
王振宇笑道:“老师您是知道我的,我是个实在人,这事情岂能有假,不光是组建一个国民政府,我甚至希望组建一个联合的政党來执政,从而把湘桂粤赣鄂皖苏浙闽省合为一体,共谋发展和未來,但是说起來容易做起來就难了,这首先就是谁占主导的问題,而合作也绝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需要有人从撮合,就好比结婚,总是要有个媒婆介绍的,所以我希望由老师您來担任这个媒婆,促成这桩婚事,当然我也不会让老师做难,具体的条件上,我能让的尽量让,目地只有一个,复兴华。”
“复兴华。”黄兴感动了起來,思路似乎又回到了他刚开始搞革命的那段日子了。
黄兴站了起來,在客厅里來回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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