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长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
唐绍仪摇摇头道:“一位奇才,不过为父也沒有单独和他谈过话,克强公过世后,他基本上不來南京,不过你不要太担心,熊总理和克强公都是我们这位王委员长的旧主,而王委员长据说是一个念旧的人。”
陈布雷似乎猜到了这两位的心思,他微笑道:“少川先生和令婿(唐绍仪和顾维钧同字少川)无需担心,委座对两位都是欣赏有加的,尤其是对令婿是多次提及。”
言尽于此,陈布雷不再多言,而顾维钧在微笑致谢之后把目光投向了车外,远远的就看到一栋白色的大理石建筑耸立在那里,仿佛楼梯一般,外低内高,层次分明。
而他们即将通过的南门是一个八米宽的圆形拱门,根据坐在前排的陈布雷秘书的介绍,这个门的径深是二十五米。
按照规矩,即使是悬挂了侍从处的牌子,汽车也不得不在离大门十五米的地方停车了,穿着白色镶金边军礼服,身形标准的青年军官上前敬礼,然后十分客气的从陈布雷手里接过证件认真翻看,确认无误后把证件还给了陈布雷,然后再次敬礼道:“很高兴看到您,陈秘书。”接着就挥手示意放行,而固定岗哨的士兵立刻把横杠竖起,同时把用于放车胎气的钉带挪走,顾维钧起先还觉得这里防备的不言,可是车子刚过固定哨,他就看到了两个地堡工事,黑洞洞的重机枪清晰可见,唐绍仪似乎看出了女婿的疑惑,低声介绍道:“这支部队是他们军委的警卫团,都是由忠诚可靠的百战老兵组成的,他们的制服是军队最漂亮的,这一点侍从处的卫士也比不上。”
顾维钧点点头,他突然觉得这个国家很多东西都在和西方不断接近了,仅仅是军装就能看出一些问題。
穿过第一个门洞,抵达第二个门洞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而这个时候顾维钧看到了两侧停满的汽车才体会到了南国的繁荣,要知道在北京,只有总长一级才有汽车的,可是在南京国民政府,各部的许多司长都配车了,不过他们跟配福特车的岳父大人这个级别的官员是不能比的,他们配的都是上海汽车制造厂生产的国产的“华”车,价格也就在2000华元左右,十分便宜,要知道这个时期,基层公务人员的月工资都有400华元了,而政府1917年的财政收入预计将达到40亿华元,抛开关税上调的因素不谈,过去的一年经济发展的速度也是惊人的,要知道在过去的一年里,近200万劳动力通过军人和劳工的方式进入欧洲,同时大约400万劳动力走进了广州,武汉,南京以及诸多省城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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