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准备搬家啊?”
这句话突如其来,活像一枚重型炸弹凭空砸下来,当场砸得桐山宽浑身寒毛倒竖,冷汗淋漓。他完全不假思索,条件反射式地倒头下拜,颤声道:“父、父、父亲大人,请相信我。我对组织,对咱们佐山组,绝对是忠、忠心耿耿的,绝对没有半点异心啊!”
也难怪桐山宽反应这样强烈。因为以日本黑道的规则来看,桐山宽跑到东京去这个行为,本身就可以被视为对佐山组不忠。即使说他有分裂佐山组的嫌疑,也完全说得通。
这个情况下,佐山耀作为佐山组的组长,对于背叛者桐山宽,拥有完全而彻底的处置权。假如他愿意大事化小,那么随便让桐山宽切下一根手指,再认个错,将就着也过去了。但假如他一定要从严处置,那么即使要了桐山宽的命,别人也没法子多说什么的。
更何况,佐山耀是一位修为高深的武者。桐山宽却根本没练过武。此时此刻,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佐山耀真想杀人的话,绝对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更费劲多少。
躲也没法躲,逃也逃不掉。到了这个份上,桐山宽除去下跪求饶之外,哪里还有第二个选择?
佐山耀却依旧一派和颜悦色的模样,摆手道:“不用紧张,不用太紧张。起来吧。阿宽,放心,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唉,其实将心比心的话,我也很理解你的。这段时间里,央生他确实过分了一点。你又不是什么圣人,受不了这种闲气,想要另找出路,只是人之常情而已,十分理所当然吧。”
他越是和颜悦色,桐山宽就越是冷汗淋漓。也分不清楚这番话究竟是来真的,抑或亦或别有阴谋。
惶恐之下,桐山宽只好继续用额头紧贴着地板,颤声道:“不敢不敢。中谷兄弟和我,向来和亲生兄弟一样的。并没有谁给谁受气这种事。”
“哦,原来没有吗?那再好不过了。”
佐山耀点点头,叹气道:“阿宽啊,你也别跪了,坐好。咱们两父子,说说心里话吧?”
看样子,佐山耀似乎并没有要当场处死自己的意思。桐山宽一颗已经悬到嗓子眼的心脏,这才好不容易重新降落下去。他诚惶诚恐地起身坐好,模样活像一名正等着听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佐山耀哈哈一笑,端起茶杯,悠闲地呷了两口,语重心长道:“桐山啊,说起来,其实我也觉得挺可惜的。论办事能力,论做生意的手腕,论得人心的程度,央生他当真都比不上你啊。所以之前竞选若头,原本我是看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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