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帮你保守秘密。”宇文成跪坐在夏目春上身边,对着相框拜了两拜:“伯父伯母好,很高兴见到你们。”夏目春上抬着头,轻声对着柜台内的相框道:“爸爸,妈妈。这就是我前段时间和你们说到的木暮先生,别看他一脸刀疤凶神恶煞的,但其实人很好……算起来,他已经救
过我两次了。”
宇文成在心里告了个罪,毕竟他用的是假名:“伯父伯母请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把夏目春上照顾的很好,不会再让她孤单无助……”
“不要。”夏目春上突然拦住了宇文成接下去要说的话,咬了咬嘴巴:“木暮先生,请不要这么快做出承诺。”
宇文成停了下来,很认真地看着她有些惶急的面容:“为什么?”
夏目春上缓缓起身,拉开客厅另一侧的玻璃门,走到了户外的走廊上。
“其实,我是个被视为不祥的人……”她在木走廊上坐下,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的月光。
“在我出生当天,母亲就因为难产去世。我八岁那年,父亲也因为海难离世。收养我的外婆,在我十岁的时候离开了我。”
夏目春上很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泪水根本不受控制。这是被她深藏在心底的悲痛,也是她一直害怕面对的过去。
可是今天,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她决定把所有的一切都展露出来。这就是她早就立下的誓言。
“家里的亲戚都觉得我是个不详的人,很早就不再和我来往了。周围知道我身世的伙伴也都在害怕我远离我……”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答应照顾长登高志……他虽然不算是个好人,却是唯一一个从小就敢跟我在一起玩的人……”
宇文成微微叹了口气,也是,身为一个立志要成为混混的人,这点胆量还是要有的。
宇文成来到夏目春上身边,蹲了下去,他没有急着拥抱夏目春上,只是安静的靠在她身边。
夏目春上放松了许多,靠在宇文成的身上又说了许多。
比如某某某因为碰到了她就怎么怎么上课没带作业本,或者是因为某某某在初中的时候因为和她说了句话,几天后就不小心摔了一跤。
一个人被贴上了不幸的标签,那么所有寻常的不幸,都会被无限放大,成为佐证她不幸的证据。
慢慢的,连夏目春上自己也深信,自己就是一个不幸的人。
夏目春上一边怯生生地说着,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宇文成的表情。只要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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