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点点头：“我也觉得刘智远肯定不是自己知道的，假如他真的知道的话。”
又说：“你先帮我查查，看看是什么人可能透露给他的，我再决定下一步吧。”
杜霄点头：“那我去应智民那边。”
天华的一些工作他要联系吴子耀才行。
柳芊芊就在花乔然的办公室里等他，杜霄安排地很快，天华的办事效率更快，第二天下午，就已经传回来了消息。
周四本来是培训的日子，不过柳芊芊暂时没有演技上的问题了，所以也不用再占着师老的时间。
还是花乔然的办公室，杜霄把文件递给了柳芊芊：“查到了。”
刘智远是周三突然跑来和柳芊芊说这些的，之前他想撩柳芊芊，用的都是硬撩，强行请吃饭，说明很大可能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柳时的事情，不然以刘智远那点有限的耐心，早就跑来跟柳芊芊说了。
所以只要调查刘智远从周一到二的行动就可以了。
虽然这样也不怎么保准，毕竟刘智远要是接到了电话，或者电邮一类的，天华还真的从明面上没法查，只能用黑客技术去黑。
不过……杜霄说：“有意外之喜的。”
柳芊芊一开始不太明白杜霄的意思，翻了翻文件，立刻就懂了。
还有什么比文件上的朱严康三个字更刺眼呢。
刘智远这几天的行动都很正常，回家吃饭，拍戏，在外面和人喝酒，都是些酒肉朋友，没啥正经人。
只有周二那天，他去了严盛银行，和朱严康见了面，之后购买了严盛银行新发行的理财产品。
如果是去别的银行，这就不算是可疑的行动。
然而严盛……朱严康……
还有什么可说的。
“是朱严康告诉他的？”柳芊芊说，“朱严康怎么知道？朱严康知道怎么不告诉我？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可惜这些问题都没有人能给柳芊芊解答。
柳芊芊深呼吸一口气，她感觉很失望。
是对朱严康的失望，虽然从《舍得》事件上，她就已经失望了，但现在是更彻底的失望。
“算了，”柳芊芊说，“我觉得不要和朱严康纠缠比较好。”
杜霄说：“你确定。”
柳芊芊点点头：“他不知道心里怀着什么坏水呢，这次又找上了刘智远，看来是想让我下套，感觉是个套的可能性很大，不搭理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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