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灵魂状态的事情漏没漏？”焦明转移话题。而话是这样问，但能有如此结果，必然是没出幺蛾子。
吉姆神色转为些许后怕。“本来以为必然露馅，甚至打算直接逃跑。但您提供的技术似乎太高超，那位土系八环老师看了半天也码不准。对其他土系九环不信任，老校长他们也没敢另请高明。
但我感觉，老校长应该已经从推理方面确信我们不是巧合三个双修五环，甚至可能着手去平民窟调查。无奈，我们也只好拿出一套得到濒死无名前辈灵魂碎片传承的瞎话。”
“技术高超？八环也看不出来？”焦明迟疑问。想象中小诗那种性格，应该难以得到如此评价才对。但转念又释然，以格尔述的水系附魔水平做参考，那位土系老师也很可能是个靠努力熬上八环的庸才，这才有如此看法。
“这是那位八环的原话。”
“好吧。”焦明点点头懒得深究。“但这说法，等我晋升岂不穿帮？”
这种所谓的灵魂碎片传承，焦明在知识库里已经读到过，其本质仍旧是灵魂碎片植入。在伊扶森神权国内多半是长辈临死前给以关爱的晚辈，另外本身并无魔法天赋受体并不能继续修炼晋升，终生都是固有水平。
“首先在学院的那些老家伙全部过世，或是彻底失去话语权之前，我们都不打算回到神恩城。另外发展根据地，也是以十年计，期间忙碌，更没可能蹚神恩城的浑水。到时候恐怕早已经无人记得我们，所以无所谓。”
“报仇方面？”焦明稍稍向前方奔跑的白阳瞟一眼。
“已经劝住了。”吉姆点点头。
回想白阳的经历与比斗中的状态，焦明忽然产生一种好奇，简单一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恐怕不足够。但问出并得到答案后，却是后悔起来，吉姆许诺的，居然是等约克亚之孙娶妻生子后血洗全家。
“不祸及家人怎么样？”
“如果这是您的命令的话，我会去思考一个方案。不过这至少是七八年后的事情，各方面情况总会有所改变，或许我们会死，或许目标会死，所以现在不能给您答复。”
焦明撇撇嘴，觉得吉姆将疯子人格掌握身体控制权这个可能咽了回去，然后再无聊天的兴趣，沉默奔行。
路上经过诸多适合耕种的大小平原，但明显处于撂荒多年状态，焦明算是彻底确信伊扶森神权国正在十分严厉的执行自我人口控制政策以免于饿疫。化肥贸易算是彻底泡汤，但考虑到神权国上层的风气，奢侈品或许是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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