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没什么意思，吃饭都不能好好吃。”闻人毓嫌弃撇撇嘴，然后说起自己的想法，“等到过年皇家书院我们俩在书院呆着也没意思，不如去栖月山上香吧！”
君天飒觉得更奇怪了：“上什么香？”
闻人毓露出向往的神情道：“雷音宝鼎听说过吗？三皇子殿下对梵月大师很是推崇，上次原本就是想只请几个故交一起去寺庙里谈诗作画的，可惜后来闻声而来的皇亲国戚太多，还有携带了美人和美酒，三皇子怕污了寺庙风气，才改成山顶的亭子。我听三皇子说了许多次梵月大师和雷音宝鼎，一直想去，还没去过呢。”
“原来如此。”君天飒点点头，忍不住想到自己去雷音宝鼎时里面的神奇之处，不知道三皇子去的时候雷音宝鼎是不是也是那样的神奇？
“那次诗会真是失败，人多眼杂，风气不好，纵酒之后的丑态你是没看到，我真庆幸没去寺庙，不然梵月大师估计再也不愿意让我们入寺了。”闻人毓说起重阳时的诗会，就没好气，“也就是因为纵酒狂欢放松警惕，才被一群江湖刺客得了手，其实那群刺客勉强算是乌合之众，并没有多厉害，当时几个喝大了中剑的原本还是战场杀敌过的骑射高手，真是，英雄难过酒色关！”
君天飒深思不语，他当时还怀疑三皇子他们遇刺的那一批刺客是闻人毓请来的，现在这个怀疑依然没有打消。
但是不是闻人毓请的刺客倒并不重要，他改口换了一个话题：“那你今天怎么想去寺庙？”
闻人毓眨眨眼：“你知道头道香吗？”
君天飒仔细想了想，似乎是听人说起过：“嗯？新年的第一道香？”
“对，大年初一的第一道香，据说雷音宝鼎的头道香格外灵验，我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许个愿也好。”闻人毓说着一脸向往，脸上还带着回忆，“我母后信佛，她还在世时每年都会去大安寺里上头道香，带着我和哥哥，还有父皇除夕夜里赶路过去，还故意装成平民，跟普通人一起抢第一个进去的人，每次侍卫们都吓得要死，生怕遇到的香客里有刺客。”
说起往事，闻人毓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还有隐隐的忧伤。
“自从我来到金国，再也没去上过香了。往年是不能出泰安宫，一个人去也萧索寂寞，今年有你陪我一起，就当我有了个兄弟。”闻人毓拍拍君天飒的肩膀道，“我还想去雷音宝鼎给父皇和母后点个长明灯，让我在金国也能有点慰藉，好多年没梦到他们了，没准点灯后能想起我入梦到我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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