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男人答道，毫无语调。
“那你气吗？”江晚问道。
男人未答，而是从随从手中拿过一个牛皮纸袋，放入了江晚手中。
她也没问那是什么东西，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照片。
照片的女主人公就是江晚，而男主人公，出镜率最高的，是叶宁。有在商务场合举止亲昵的，大部分像刚才在台上那样，也有私人场所，叶宁光裸着上身，而江晚一同出现在镜头当中的。
江晚的脸上没有多少波澜，一张张看过去，把它放入了离她最近一人的手中，缓缓地道：“角度没选好啊，不够美丽，这样的照片要是传出去了，不就成了我的黑点了吗？”
该黑衣人吓的，“……对不起江小姐！”
完了才觉得，这评价的切入点不太对吧？
江晚也不生气，点点头：“下次注意。”
转过身，她搂住面前男人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说：“你派人监视我们，是怕我们不小心擦枪走火，假戏真做吗？”
他冰冷的手掌抓住放在他腰上的那只纤细的手。在外面吹了一会儿的寒风，手已经变得冰冷了，她的手很细，细到他只需轻轻地一捏，都仿佛能捏碎她的腕骨。
他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去。
江晚微微仰着脑袋，月光下，她右眼角下方的那颗泪痣仿若闪着光。
泪痣，有种很浪漫的说法，是前世死的时候，爱人的泪水滴落而形成的印记，以作三生之后重逢之用。
他抚着她眼角的那颗泪痣，“你这颗泪痣，是有人前世欠了你吧。”
江晚嘴角弯弯，摇了摇头：“不知道。算命的说，这痣不好，有了它，我一生都会被爱欲所害。我的命太硬了，爱我的，我爱的，必然会因为我或生离，或死别。”
“命？”他冷笑了一声，“我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由不得我不信命，”她道，“阿砚，你爱我吗？”
他无言，不知是不会答，还是不愿答。
江晚未听到他的答案，便笑了一下：“我也不爱你。如此便好，你会一直陪着我。”
叶砚低下身去，将地上的风衣捡起，掸了掸灰，重新披回她身上，“先回去。”
………………
因为离得很远，这个距离，楚楚她们只能看得见他们在说话，却听不见什么。
她转过身，看乔茜瞧着那个方向，嘴巴一直在动，却没有声音，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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