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林纵横躺在病床上思考人生，他感觉自己活着都不快乐了。
身体多处骨折，每天不能吃不能喝的要依靠点滴，就连上厕所都需要排尿管，他甚至想玩一下手机都很困难。
自己要住院多久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出去的时候畅享肯定又换了一种模式，一种自己不明白的模式。
于情理一直没有出现，白桃也没有过来。
只有警察过来调查枪支的问题，林纵横只能以车祸不记得事情的理由推脱。
或许自己真的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半睡半醒间有人进来了，林纵横知道是护士来换药了，门外有警卫守着，没人敢在这个时间过来杀他的。
听着身边淅淅索索的声音，林纵横有些烦躁了。
“怎么换个药这么久，你们··”
林纵横转过头睁开眼的瞬间，一张俏脸迅速凑了过来，紧贴林纵横的双眼咯咯笑道。
“纵横哥哥是嫌弃人家换药换的慢了么？纵横哥哥你听。”
看着近在咫尺俏脸微微摇晃，金属撞击玻璃杯的声音传入耳朵，林纵横瞬间感觉全身的汗毛竖起，面前女子微微直起腰，眼神中略带着几分幽怨道。
“怎么纵横哥哥不认识我了么？”
林纵横看着站在面前穿着一身护士服的‘牛小花’，林纵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他不断的摇头想要挣扎，可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他也没办法确定自己此时是在睡觉还是醒着。
‘牛小花’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纵横娇笑道。
“怎么了纵横哥哥，难道您不记得小花了么？那这样呢？”
‘牛小花’突然抬起头按住自己的脑袋，下一秒鲜血如水一般的从侧脸流淌而下，‘牛小花’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抓住林纵横的衣领。
“纵横哥哥想起来了么？我是牛小花啊！我是自杀在你面前的牛小花啊，我那么爱你，我比世界上所有人都要爱你，我帮你杀了阿大阿二，我帮你弄掉了童谣的孩子，我帮你让韩谦失忆，可为什么我死的时候你不救我，纵横哥哥你看看我呀，我是牛小花啊！你为什么不看我，你为什么不说话！”
林纵横紧闭着双眼，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一个什么状态，不知道是梦魇还是什么。
安静了。
病房突然安静了。
随后过了大约五分钟，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道十分轻柔的声音传来。
“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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