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生大小不一,咱挑一挑,用不同的手法来炒制,卖出去的价钱有高有低,能多赚钱。”
贺母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反正她最近闲着没啥事做,索性就跟着盛夏和贺建军一起挑选,为了节省之间,她还把积压在杂物间的筛子拿出来,大大节省了时间。
盛夏见婆婆这般雷厉风行,越发觉得她要跟婆婆肯定能处得好,只不过是相处的时间太短,暂时没能让婆婆发现她的优点,接纳她。
贺父早早地出门去了,他闲不下来,一天不往地里转一圈,他吃饭都不觉得香。
在村里转悠了一圈,免得有人问起他们家分家的事儿,还有个别好事者,明里暗里地打听说是不是他家五个儿子不孝顺,甚至还有人问是不是他们太偏心幺儿子才会闹得分家。
贺父没把这些不中听的话当回事儿,自家事自己知道,至于他家幺儿子,反正村里人都认定了他不着调,他这当爸的帮忙解释了几句,别人信不信,他管不着。
他转悠一圈回家,远远地听到家里传来孩子哭闹的声音,细细一听竟是跟他幺儿子要做的炒货买卖有关系。
贺父连忙加快脚步,赶回家一探究竟,他倒不是怕幺儿子两口子受欺负,反而是怕他媳妇一怒之下动了手。
他媳妇的坏脾气是出了名的,哪怕是亲儿子亲闺女,她都能下狠手揍。熊孩子就是欠教训,揍一顿不听,那就多揍几顿。别说什么不能打孩子的话,这年代管教孩子的方式就是棍棒教育,不听话?那就打!
打一次没用,打到你知道错为止。
起因是盛夏在后院做炒货,几个调皮又馋嘴的孙子闻香而来,他们丁点不怕盛夏这个新嫁娘,小婶婶,对她毫无敬畏感。
贺母和贺建军去屋里商量事,就那么十分钟的时间,那群熊孩子问盛夏拿花生不成,心生歹意要撞她。
盛夏的身手敏捷,她一把揪住了撞过来的侄子,轻轻甩开。
小男孩脾气倔,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话,又一次朝着盛夏发起攻击。
其他的孩子则是趁乱勺锅里的炒花生,用衣服兜着,浑水摸鱼。
盛夏是很厌恶熊孩子的人,她教养了那么多个孩子,不敢说每个孩子都是成功人士,但最起码的品行是没有问题的。
然而,这些个侄子的行为触犯到了盛夏的底线,她毫不留情地喊了贺建军出来:“建军哥,你快出来!”
贺建军原本跟贺母商量着要怎么卖掉那些炒花生,结果听到盛夏气急败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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