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道:“你爹娘是安庆府人士,你爹名叫杜羽,原任大理寺少卿,两年前,因得罪姜大首辅,遭到百官弹劾十宗不赦之罪,皇帝怒而下旨抄家灭门。
我虽替你查明了身世,但念及你爹娘已不在人世,你若认祖归宗,回了安庆府,却是一个人无依无靠,更何况你们杜家族人因连坐已都成了戴罪之身,自身尚且难保,又岂会顾得上你?
再三斟酌之后,我想着还是索性继续瞒着你。怎奈,纸包不住火,瞒了十八年,却终究还是没能瞒住你娘。”
殷子胥听明白了,不禁看向赵员外,的确觉得不论是他还是赵夫人都与赵芝颖生得不大相似。
“谎话连篇!”赵夫人“呼”地转过身来,一双霜刃般的目光冷冷地盯着赵员外,低吼道:“赵康永!事到如今,你还想胡诌乱道!”
“我、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赵夫人紧攥着拳头,气势汹汹地走到赵员外身前,强行打断了他的话:“既然都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了,你难道还打算继续装傻?”
“淑芳,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赵员外愣愣地望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奇形怪状的物件。
“什么弃婴什么查明身世全都是扯谎!”赵夫人怒得目眦尽裂,已完全不顾平日里的端庄仪态,指着赵员外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说白了,芝颖不过是你与那娼妇生下的野种,为了瞒过众人耳目,你这混球才编造出这么一套好听的说辞来遮掩!我替那娼妇养了十八年的野种,没有回报也就罢了,你竟然还打算让这野种继承赵家所有家产。我问你,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住口!”
“啪!”
赵员外气急难耐,抬手在她脸上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赵芝颖与殷子胥等众人皆是一愕,像一座座泥雕木塑般愣在原地。
“你、你居然敢打我!”赵夫人难以置信地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又惊又怒又难过,“我们成亲二十年,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今天却为了一个野种打我!”
“我不许你这么说颖儿!”
赵员外有些懊悔地缩回了手,他本并无此意,适才只是情绪太过于激动才失控打了赵夫人一巴掌,但一听赵夫人嘴里仍是野种野种的叫,刚冷静下来的一颗心又蹦了起来。
他转过脸凝注着茫然无措的赵芝颖,字字铿锵地道:“我赵康永所言如有半句谎话,天打五雷轰。颖儿,你不是我与淑芳的女儿,也根本不是我的私生女,你姓杜,名香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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