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谨慎,一定疑我故布疑兵,绝不会看到气象就动手,一定要亲耳听到了消息,确保我一定不在中原——
整个燕国的势力,此刻全都压在南方,一大半在【有防】,另一半在北边的【高宣城】。
听闻,驻守那处的是良鞠师的族中子弟良鞠佛祠,带着一众实力稍浅的紫府与摩诃——一旦有防爆发大战,他们就会南下接应——
而李周巍的目标,正是那处!
两处遥远,期间还要越过诸多大阵,大战方才爆发在太行山脚,良鞠师等人必然尚无防备,而【高宣城】一出事,前线的良鞠师要麽选择北归合围他李周巍,要麽南下攻伐毂郡,都不得不出城迎战!
李周巍缓缓吐了口气,在心中梳理了一番,定下心来:
他未必会疏忽,差的无非是时间——
他缓缓抬起袖子,一道月牙白色彩的衣袍已经显现而出,太阴之光笼罩,身形飞速融入太虚,急速向东而去。
「咚!」
清脆的钟声敲响,有防城中。人影晃动,一个个站在太虚,极目西望,看着太行山脚冲起的云烟,悲船踌躇一阵,面色难看。
身旁的太虚耸动,良鞠师负手而立,目光充满着沉思。
在他的另一侧,弯腰驼背的悲顾声音苍老,道:「麒麟往北去了。」
听了这话,良鞠师低眉,对待悲顾,他自然是客气些的,道:「未必!」
这大将军很是稳妥,道:「麒麟多诈变,昭景真人同样有『谒天门』,怎麽不可能是李曦明呢?他手.
中有淮江图,听说这宝物同样有灿灿之天光——不可中了其声东击西的把戏。」
悲顾动了动灰暗的眼睛,道:「大将军的意思是——」
「按兵不动。」
良鞠师淡淡地应了一声,竟然完全将天边的光彩抛之脑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返身回营。
另一侧的悲船当然也是希望待在阵中的,可也绝不会放过这麽个讽刺的机会,带了几个摩诃进去,冷笑道:「看来是麒麟之名,能使小儿止啼,大将军枉为一国之柱,竟畏惧明阳至此!」
他哄闹了一阵,引了一片嘘声,笑道:「就算是麒麟有诈,何不指一两个道友出去看一眼,试一试阵?」
良鞠师淡淡地道:「这又是何必?去的少了,不过是小打小闹,逼不出人来,去的多了,真出了什麽事,则不可能不接应,和倾巢而出又有什麽区别?」
这大将军解释完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