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胥郎抖去满身雪花,拱手道。
“子胥,进来说话。”
子胥郎随着郑赟谦入了屋内,抬头望着他道:“这么冷的天,殿下为何又独自一人在这烟雨湖,身边连使唤的人都不留。”
“你知道我一向不喜人多。”
“我也知道殿下有了烦心事,喜欢来这里。”子胥郎自小便跟随在郑赟谦身边,两人名为主仆,实际感情甚笃,这或许便是生在帝皇家的悲哀,亲兄弟是争夺皇位的敌手,反而不如身边人来的亲近。
“说说你这次打听到的情况吧。”郑赟谦拿起茶壶倒了杯茶递给了子胥郎,那茶壶放在小茶炉上温热着,子胥郎接过一饮而尽,身子顿时暖和了许多。
“殿下让子胥打听的那公子,在大晋是做绸缎生意的,太子此次去了东都之后,他便出现在了太子身边,至于是何时相识,确实不知,那公子的绸缎庄开遍了大晋的大小城镇,家业十分庞大,不过,在不久前,除了几个富庶之地,其余都已经结业了。”
“就是在随太子前来郑国之时结业的么?”
“是!”
郑赟谦双眸一垂,眉头轻锁,兀自沉思,却又听子胥郎道:“子胥在东都,还听到了一段传闻。”
“什么传闻?”
“是一眉间朱砂的公子与那大晋成乐小侯爷的一段故事。”
眉间朱砂!郑赟谦心头猛的一跳,脱口道:“那大晋小侯爷叫什么名字?”
“威武侯孟昶龙与云锦公主白歌月之子,孟白炎!”
孟白炎!白炎!
那么那眉间朱砂的公子,便是……
无瑕!
见郑赟谦脸色突变,子胥郎颇为不解,双眼紧盯他道:“殿下为何突然如此紧张?莫非你认识他二人?”
“那个故事……是怎样的……?”
子胥郎见他避而不答,满含深意的望了他一眼,道:“这故事其实十分隐晦,那成乐小侯爷本性顽劣,大晋朝野上下皆知,十八少年郎,平时颈间总是束着一条红巾,行为颇为放dang不羁,晋文帝想要从武相手中夺权,于是令这小侯爷组建了御林侍卫军,可是,就在晋文帝生辰当晚,御林军与武相手中羽林军竟兵戎相见,起因,便在那眉间朱砂的少年公子身上。不过具体原因可能只有当事人才清楚明白,只是那小侯爷为了护那公子出东都,被武相之子一箭穿心,命悬一线,差点丢了性命,时间,正好与太子出东都之日相同。”
一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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