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不放弃,这种挣扎便永远也无法停止。
六岁!当他站在埋葬了娘亲的废墟前发誓的时候,当他被推进关着山猫的房间,一个人流泪哭泣,却无处求救的时候,当他以冷公子之名担起整个家族旧部的时候,他才六岁!一个六岁的孩子,就因为当时彻骨的仇恨,决定了自己一生的命运!这太不公平,当初的他或许连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那般轻率的做出了决定,而那个决定,让他永远都无法后退!
“在想什么?”无瑕轻抿了一口鸡汤,发觉明威走神,开口问道。
“没什么。”明威低头一笑,道:“我答应小侯爷照顾你,结果还是让你受伤了,在想着,回去之后如何向他交代。”
“明威。”无瑕突然轻唤了一声,然后紧紧盯着明威,道:“你与龙家,是否有什么非同一般的关系?”
明威沉默了下来,没有回答,转身离去了。
“公子快喝吧,缓缓神,一会儿要喝伤药了。”弦伊见明威落寞离去,忙转移了话题,无瑕又喝了几口,才发觉鬼翼竟不见踪影,遂询问弦伊,弦伊伸手将碗接过,拿罗帕沾了沾无瑕的嘴角,道:“他那日是跟着装粮食的船走的,公子的马儿还在云岭呢,听先回来的人说,鬼翼留下来打探情况,到时候会骑着赤霄从官道回临安。”
无瑕点点头,靠入软垫,才发觉肩头疼痛无法平躺,于是侧了身子,望着那粼粼碧波发起了呆。
那箱绣品能够及时送到东都吗?不知临安城情形如何了,重建绣庄的银子已经让人去筹了,一个月之内是否能送到?此次回晋最为关键的便是丹阳,可是,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若还出现在冷秋之面前……
眸中掠过了一丝深意,无瑕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那个让自己每到打雷下雨天就不由自主的颤抖的夜晚,那个自小便烙印在记忆深处充斥着野兽咆哮的房间,那个门一打开,用残忍的笑意迎接自己的男人,便如同一个噩梦刻在自己的脑海里,纵多年过去了,那留心底的阴影却依然挥之不去!
冷秋之!
那个男人野心太大,自己在他面前不能露出丝毫怯弱与不济,无论是精神,或是身体,都不能让他有一丝察觉,否则一有机会,他便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拉下马,他是一头藏在黑暗中的猛兽,伺机而发,蠢蠢欲动,而自己,绝不能让他有这个机会!
见无瑕突然沉默不语,弦伊坐到他身边,给他盖好了小毯,问道:“公子又在想什么了?这次回临安,万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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