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处。
“你没事吧——”小酒见他疼的直龇牙,忙伸手将他一扶,急切的问道,白泽欲哭无泪的抬眼望向了小酒,极其无辜的锁着眉头,颤声道:“姑奶奶,我在外面叫的天都快塌了,你倒好,早不开晚不开,偏偏这个时候开。”
知道那一脚定是极痛的,小酒缩了缩头,咬着下唇将白泽扶到了屋内坐下,又返身去拿了药酒来,蹲身便要去脱他的鞋子,白泽一见那架势赫然一惊,起身反手一撑桌面就往后退,口中竟有些结巴道:“不……不用不用,习武之人没这么金贵,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小酒站起身,睁着一双大眼睛不解的望着白泽,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禁扑哧一笑,道:“我只是帮你擦药而已,你怕什么?”
白泽不安的挠了挠头,脸竟微微的泛了红,尴尬的站在原地,突然一返身便往外而去:“我……还是去……去楼下等着……”
见他一瘸一拐出了门去,小酒脸上笑意渐渐隐去,眼中带着疑惑,跟在白泽身后走到栏杆旁。
白泽下了楼,到了桌旁坐下,小酒在楼上站了半晌,才回身去房间拿了披风,然后跟着下了楼,到了白泽身旁。
“令牌给我瞧瞧。”
白皙的指尖伸到了白泽面前,白泽从身上掏出了御林军的令牌递到了小酒手中,小酒接过细细查看,发觉果真与小侯爷手中令牌一模一样,只少了一个炎字,才将令牌对着白泽一丢,道:“能走了么?跟我来。”
白泽点点头,拿了斗笠跟着小酒走了几步,发觉她竟没有出门,反而又返身上了楼去,不禁有些奇怪,本想开口询问,又怕耽误了时辰,只好忍着心头疑惑,闷不吭声的跟在小酒身后上了楼,然后进了房间。
“我们似乎……”
话语还在口中,发觉壁画左移,然后一道密道突现,白泽感到了一股凉风吹在了自己的脸上,他抬眼看了看黝黑的洞口,惊叹道:“原来玄机竟在此处。”
小酒伸手点燃了火把,站在密道内对着白泽一扬手,道:“进来。”
白泽踏入密道,小酒伸手按在了壁上一处,密道再次闭合,甬长的通道顿时只剩下手中那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焰带来的光亮。
无声的行走,除了脚步声,便是轻柔的喘息声,片刻之后,气氛便渐渐尴尬起来。小酒走了一会儿,突然住脚回身将火把对着白泽一扬,道:“难道不应该你来拿火把吗?”
白泽闻言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将包袱紧了紧,伸手接过火把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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