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于冷风之中回过了身来,看着那忙活了半天也未曾将火生起来的两人,不屑的道:“你说带着你们有什么用,连火都生不起。”
南宫热河灰头土脸的回过了头,冲着他道:“嚷什么,有本事自己来。”
白炎闻言还想反击,突然想起当初在小侯爷府,自己生火熬药差点将那院子烧起来,最终依然只见浓烟不见火焰,思忖着既然自己也不擅长,还是不要充这大头为好,是以冷哼一声,走到大石旁坐下,双手往袖口一插,道:“算了,这山洞里还算暖和,不生也罢,凑合着过一夜。”
见他显然气短心虚,南宫热河与白泽相视一笑,也不再勉强,抹了那一头一脸的烟灰,掸了掸衣衫,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这柴火湿了水,极其难燃,再说,要不是又要避官兵,又要避公子的手下,咱们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可怜的境地。”
听南宫热河提起无瑕,那人竟靠着石壁嘿嘿笑了起来,南宫与白泽二人见他那貌,当真恨不能将他痛揍一顿,他却丝毫不以为然,探手怀中,掏出了那条鲜艳如昔的红巾。
无论如何,都要去见无瑕一面,他为了坚持与自己的这份情感而失了人心,在他最艰难的时刻,自己怎能弃他不顾!
虽从始至终都未得他一句肯定,然此刻他却在用这般坚定的行动给予了自己回应,他纵孤立无援,却也未想过要让自己知道,因为他知道若这消息传入自己耳中,自己必定不顾一切去寻他,他是怕因此而连累自己……
“傻瓜,你可知,这样会更让我心疼……”
见那人兀自低语,眼泛万缕情丝,身旁二人皆摇头兴叹,也不再扰他,只将披风紧裹,背背相抵,不久便陷入了倦倦睡意之中。
天色微亮,主帅营帐的灯火彻夜通明。远远的,一道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于这种万物俱籁的寂静之中格外惊心。
斥候兵到了帐前,还未禀报,那帐内众人皆已经迎了出来。
“报侯爷,赫博多一万大军已经到了城外三十里处,此刻正扎营休息,由对方花赤尔将军带兵领队,他们身后并无后援。”
孟昶龙沉凝了一下,回身看向了南宫陌,南宫陌默不作声的想了想,然后对后路军将领周学龙道:“派出你手中最好的斥候往长野方向五百里探查,定要仔细,探完之后速速回禀。”
“是!”周学龙领命而去,南宫陌这才双眉紧锁对众人道:“文正说过,小池镇一役长野军勾结了赫博多,如今正面只来了一万人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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