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没想到,竟也有落到如斯地步的一天。
“侯爷,让属下给您看看伤口。”鄂闵将水放在了孟昶龙的身边,伸手便要去解他的衣衫,却被他一摆手制止了:“不碍事,将药物省下来,去给重伤的将士们。”
“侯爷胸口有伤,身后又中了两箭,实在马虎不得,受伤的将士们都得到了照料,侯爷请放心。”鄂闵说完不由分说的拉开了孟昶龙的衣衫,只一看,便心头一惊,叫苦不迭起来。
那箭伤太深,当时拔箭头之时,又扩大了伤口,如今这般恶劣的坏境,未曾得到好的照顾,伤口已有了溃烂之势,若再不好好治疗,只怕后果堪虞。
“缠绵与明威的伤势怎样了?”
想到那两人的伤势,孟昶龙有些坐不住了,鄂闵拉了他,道:“明威暂时不能动弹,肋骨断了一根,罗将军让人做了担架,明日行路抬着便是,倒是缠绵,本来旧伤未愈,肩头又中了箭,这一路拼杀,当真有些吃不消,方才发了热,这会子喝了药,刚睡着。”
“唉,是我连累了大家,如今赫博多士兵入驻白山城,我昊儿又在他们手中,武飞云镇守巨鹿,要他出兵定无可能,只怕还会遭他截杀,先锋营现在也不知到了何处了,本侯驰骋沙场一生,如今,竟也落到了这般田地。”
鄂闵见他神色黯然,知他所受打击匪浅,然如今这八千人却都瞧着主帅的,他若撑不下去,那么这整支队伍便也垮了。心头想着,伸手扶了他,从藏身的山洞出了洞外。
将士们都累坏了,因突围而出,一切从简,身上除了少量干粮与药物,哪还顾得上帐篷之类的东西,此刻大家便在这雪地中三三两两挤成一团,缩着身子睡得香甜。身上铠甲血痕斑驳,破烂不堪,暴露在外的脸和手脚泛着被冻伤的苍白,然疲惫已让他们顾不上许多,只要能歇一会儿,哪怕只是一小会儿,都已经足够了。
孟昶龙从将士们身边走过,心底颤栗,脸上神色却渐渐的坚毅起来。
至少自己还有八千将士,他们要的是一个能领导他们走出困境,让他们活下去的主帅,所以,颓废之心万不可取,他们要活,自己便第一个不能倒下!
“走,随本侯去找罗将军,咱们需得好好斟酌一下接下来的走向!”
听他口中话语透着坚定,鄂闵心中一阵激动,狠狠将头一点,道:“侯爷这边请!”
那人率先离去,鄂闵看着他那再次挺直的背影,眸中一酸,却只顷刻,便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蓝水阁动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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