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入河面的那一刹那,自己便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他!自己曾一次又一次的想过,他不会死,他定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而现在,他就在这里,纵然狼狈不堪,却依然触动得自己心疼万分。
“奚昊……”
有些喑哑的嗓音呼唤着面前那人,看着他从茫然到诧异,然后露出了惯有的排斥与憎恶,武飞云发觉自己再也无法伪装下去了。
双手伸出,想要去碰触面前那虚幻得若梦境一般的人儿,却被他反射性的一避而惊醒了。
挫败的深吸了口气,武飞云露出了一丝苦笑,然后望向了吠承啖,当看见他那志在必得的笑意时,武飞云心底一沉,知道自己已经被吠承啖压了一筹了。
“飞云少爷一路辛苦了,这白山城刚破,飞云少爷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来看战果了吗?这次还多亏了飞云少爷派来的文正,否则孟昶龙那老匹夫也不会负伤而逃,丢了硕大的城池了。”吠承啖笑得有些奸诈,他若再看不出武飞云对奚昊的情意,便当真是白痴了。奚昊是孟昶龙的儿子,武飞云同自己勾结,派方文正里应外合拿下了这白山城,此刻他却对奚昊显出了异样情愫,若自己再不挑明他在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怕他会想办法撇个一干二净,博取奚昊的好感了。
武飞云岂有不知他此刻提及此事的缘由,果然奚昊在听了吠承啖所言之后怔了一怔,继而望向武飞云的眼眸之中更多了一种愤怒,武飞云心头一痛,避开了他的目光,对着吠承啖扬声道:“飞云这次来,还有关于粮饷军需之事与王子殿下商榷,这北方天寒,殿下身子再好,也还是要注意的,不如先去换了衣衫,咱们稍后再议。”那话语看似不紧不慢,却已在无形之间扳回了一局。
赫博多冬季粮草匮乏,此次驻扎白山之外,全得相国府明搜暗刮,从大晋各地调集粮草军需鼎力支持才得以度过寒冬,如今大军进入白山,接下来更会长驱而入前往九原,若此时与相国府闹了矛盾,倒当真得不偿失。吠承啖微微思忖之后,面带笑意将奚昊一松,道:“如此,本王去换了衣裳,来人。”
两个侍卫应声而来,吠承啖将奚昊往那两人面前一推,却一双眼紧盯着武飞云道:“带公子下去更衣,熬碗姜汤,给他驱驱寒气。”
“是。”
奚昊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脚下铁索窸窣一响,武飞云这才看见他双脚被锁,那赤裸的脚踝更是被铁索磨得血痂遍布,不忍入目。
心底狠狠一搐,武飞云再也顾不上许多,走到奚昊面前蹲身而下,掏出随身携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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