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无法抑制,不如我们——”
侧目望向凤垨,许诺淡然而笑,制止了他的话语:“我许徵棠没有那么大的抱负,凤垨,我累了,若此事完结之后我依然还活着,咱们便回翠微岭吧,做两个快乐的山野村夫,来日你娶了妻,生了子,便给我做义子,我保证今生欠你的,都回报在那孩子身上。”
看他笑得淡然,却语气落寞,凤垨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远处渐渐远离的船队,轻叹一声,道:“那好吧,你既无心踏入征途,我便陪着你隐居山林之中,等再过几年,你淡了对那人之情,便找个好姑娘,娶了,生个儿子做我的义子,你欠我的,我就从那孩子身上讨回来。”
那话语一完,两人相视而笑,许诺挥出一拳砸向了凤垨的胸口,凤垨却早有防备,闪身一躲,然后若鹞鹰一般扶摇直上,借着船帆之力径直奔了落在最后的一艘商船而去:“别忘了你说过的话,翠微岭中沉醉美酒等着你许徵棠!”
那声音随着破浪而去的船队一同远离,许诺沉默着站在甲板之上,片刻之后,收敛了心神,回身扬声道:“鸿达!”
“属下在。”
“你与刘恕二人带着这道令牌去朔州,将这份名册交给孙长智,他自会联络其余四大当家,办完事后,回归云庄与我汇合。”
“属下遵命!”
“鸿达——”许诺微微顿了一顿,似乎有些踌躇,然只一瞬之后,便敛了心神,冷然道:“告诉孙当家的,不相为谋者,杀之!绝不手软!”
鸿达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那令牌与名册一接,与刘恕一同返身离去。
“啪——”
手掌击在桌面,令屋内那人双腿一软,跌跪在了地上。左何镗满面怒火看着宋俊谋,恨不能一巴掌将其打死。平日里草包也就算了,本就不指望他能有多大出息,若非沾了那一点点亲戚关系,就凭他的本事,便在军中谋个小小的伍长都是不能的,如今依仗着自己这层关系,他做了原州水军副将,平日里作威作福,自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竟无用至此。上次让他带了一千人马去追孟白炎一百余人,却被风月山上的响马打得落荒而逃,还摔断了一只胳膊,本以为他会就此老实一些,谁知道却三天两头往青楼里跑,如今被几个外乡人打了一顿,还敢带兵去搜城,又被武门的少主给当众羞辱!自己的脸面当真是被他给丢尽了。
“舅舅,您就念在我死去娘亲的份上,再饶了我这一回吧。”宋俊谋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爬到了左何镗脚边,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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