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奚昊之后白炎出现了如此神情,所以无瑕的心头禁不住有了不安。
“他们……还是跟出谷了吗?”若非如此,白炎怎会如此吞吐,他是从不会对自己有所隐瞒的,除非那事会让自己不安或痛苦。
“佰茶为弓生了个儿子,娘亲来信说是奚昊接的生,他与缠绵早就已经出谷,从成乐走时,说……去丹阳!”
“何时的事?”
“已经三月有余……”
“哥哥做爹爹了?”弦伊惊呼出声,随着她的声音,无瑕霍然回头望向了弓。弓的脸上没有错愕与惊喜,却有了尴尬与回避,无瑕微微一眯双眸,冷笑一声,道:“好,你早便知道了,还有你。”他回头看向了白炎,眼中有了怒意:“缠绵是怎样的为人我太清楚了,若非出了不可预料的状况,他与奚昊不会去了丹阳而不与我汇合,白炎,你既早已知晓,为何我们见面时不告诉我!”
“我便是知道你会担心——”
“我自然会担心,奚昊那傻瓜定是因为担心我的病情才与缠绵出了谷来寻我,如今他俩下落不明,我却浑然不知,他们若是出了事,我又怎能原谅自己!”
“无瑕——”
“让我一人静一静!”白影一闪,无瑕甩开了白炎的手疾步而去,白炎慢慢缩回手,怅然若失,直到无瑕的身影消失,他才对着弦伊道:“去瞧着公子,他现在跟我生气,定不会理我,让他别着急伤了身子。”
“嗯。”弦伊应了一声,返身时看见弓,禁不住也是一瞪,道:“哥哥也错得离谱,这般大事竟也跟着隐瞒公子,他又怎能不气。”
弓轻叹了一声,与白炎对视了一眼,然后低声道:“替哥哥给公子陪个不是,我也是在不久之前才得知一切,还瞒了你,是哥哥不对。”
“哥哥该陪不是的人,是佰茶嫂嫂才对,可怜她在生产之时都未能有你陪在身旁。”弦伊说着红了眼圈,哽咽了话语,怕自己失控落泪,忙匆匆一低头,抬步追了无瑕而去。
“公子在翻什么?”进门看无瑕在桌上一顿乱翻,弦伊忙走上前去询问,无瑕将衣袖一绾,伸手便去拿墨笔:“给我研墨,待到了下一个河岸便让程颢派一人下船去风月山找人帮忙寻人。”
“公子是否太过紧张?或许是临时有了变故,缠绵公子带着奚昊公子又回了相思谷也未可知。”
“不会。”无瑕低头笔书,口中否定道:“他们既然出了谷,没有找到我必定不会回去,已经这么久时间,他二人音讯全无,弦伊,只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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