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流转之时突然瞥见了骆玥手肘处一丝细微的墨痕,他微微顿了一顿,继而不动声色的将糕点放到了唇边,看似无意般问道:“骆姑娘久居建州,可知建州长远寺的空禅大师身子还好?”
“长远寺?”骆玥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然后唇角一撇,道:“建州有这么一个地方么?为何我却没有听说过。”、
“呵,想来,是我记错了。”无瑕轻笑一声将糕点放回了盘中,然后示意了一下,让骆玥坐了下来。
“骆姑娘谈吐得体,想来应当识文断字,弦伊那丫头平日里大大咧咧,少了女儿家的规矩,以后还得跟着骆姑娘多多学习才好。”
“公子说的哪里话,骆玥惶恐,公子才学过人,弦伊姐姐跟在身旁尽受熏陶,自然比我强上百倍,在公子面前,骆玥怎敢班门弄斧。”
无瑕听罢一笑,站起身子拿起了砚台上搁着的笔墨。
“……忠……義。”
字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骆玥口中念着无瑕写下的两字,心头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吗?莫非他发现了什么?可是,却又看不出任何不一样之处……
“忠者,德之正也,事上竭诚,任事才能始终不懈于位,然做什么都要基于大义,义者,需公平合理,不以一己私欲而罔顾黎民苍生,很多事情都有其两面性,若是危及多数人的利益甚至是性命,那么,舍小我而成大义才是一个忠义之士应当具备的品德。”
骆玥心中已经有了忐忑,她不知道无瑕这番话究竟是何用意,因为她自认已经十分小心,在众人面前也从未有过引人注意的行为,可是她现在实在拿捏不准无瑕这番话就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或者,根本就是另有所指。
“骆玥愚钝,公子所言似懂非懂,实在无法应答,糕点快凉了,公子还是赶紧吃了吧,我一会儿过来给公子送水梳洗。”骆玥说完匆匆一退,待到出了门转过了廊壁,她才微微吐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看,见无瑕并未跟出,这才将身子靠在壁上闭上了双眼。
好奇怪,他明明面带微笑,可那淡淡的话语却似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他是在警告自己吗?难道……
忙不迭的低头去看身上衣衫,待检查一遍并未见有任何异样之时,骆玥扬起手腕拭了拭眉角,然后,她看见了自己腕间那一点细小的墨痕。
眼神一怔,继而翻过手腕细看,骆玥心中一沉,随即再次回头看向了来路。
自己下午曾用他桌上的笔墨写了字条,那字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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