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威吓。
“无瑕醒了?”众人正轰然大笑之时,帐帘一掀,得到消息的孟昶龙急急的赶了过来。
无瑕见状挣扎了一下想要起身,却被孟昶龙疾步上前制止住了。
“好孩子,别动,总算是醒过来了,这样我就安心了。”
“无瑕让侯爷担心了,实在是过意不去。”
“该说过意不去的应当是我,你的身子已经如此不济,却依然千里迢迢随着炎儿前来救我们,还以计谋退去敌军,保了这么多人的性命,这份恩情,我代白山的将士们向你谢过了。”双拳一抱,孟昶龙举手齐眉,竟躬身对着无瑕行了一个大礼,无瑕无力去挡,也深知这一礼所包含的重大意义,是以轻靠在白炎怀中,含着泪水承受住了。
“将士们都已经整装待发,明威与河儿白泽连夜赶制了马车,虽然简陋,却能让你在途中安心静养,无瑕,好生呆着,我们威武侯府欠你的,一定会还,大军还在整发,你歇会,让炎儿陪着你。”孟昶龙说完转身离去,无瑕却伸手揪住了白炎的胸口,抽泣着落下了泪来。
这不单单只是一个道谢,而是那人承认了自己在白炎生命中担当的角色,没有了疏离与隔阂,从一个威武侯府无法接受的冷公子,到了白炎身边携手相伴,与之并肩之人。亲情与爱情能够并存,得到长辈的接受与祝福,才是最最重要的。
“已经很晚了,大家都散了,再过两个时辰大军就要出发了,趁着这当口能歇便歇,待队伍疾行之后,咱们就要一鼓作气直奔平湖滩了。”
“好。”众人皆纷纷应着往外走,缠绵搭着弓的手臂也要开溜,却被奚昊伸手一扣,冷冷道:“跟我回营,今夜的针还没扎的。”
“其实喝了你开的药,我的眼睛已经好了许多,不扎也罢,大不了多喝几日,定能复原。”缠绵嘻嘻笑着便要开溜,奚昊又怎容他跑,手向上一抓竟揪住了他的耳朵,不依不饶的道:“所以说,怕扎针的其实不止白炎一人,是么。”
“奚昊,赶紧松手,好歹也给我留个面子,你知道的,营中大家都——哎呦……疼。”耳听缠绵倒吸冷气之声,奚昊心头一惊松了手,然后脚尖一掂,凑向了他的耳朵:“很疼吗,我都没有用力,我瞧瞧看。”
弓本早就想跑,奈何被缠绵拉住动弹不得,此刻见他耍宝,忍不住暗自一笑,抬腿便往外而去,奚昊看缠绵揪着眉头的模样,当真以为自己下手太重,想他眼睛看不到,还被自己欺负,不禁难过的低下头去,道:“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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