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留下了,留在了大郑,留在了那个我以为会好好保护他的男人身边,可是,他却被萧君莫逼得割腕自尽,还差点被郑澈轩——被他——”狠狠一拳砸在门后,白炎拼命抑制着心底的愤怒,纵然那些往事已经过去,可一想到当初在临安无瑕因他的靠近而瑟瑟发抖,害怕得难以自已的情形,一想到无瑕腕间那道象征着耻辱与懦弱的割痕之时,他的心头便涌起了无法控制的愤怒。
“至少公子现在是在你身边的,这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不是吗。”南宫热河伸手扣住他的肩头紧了紧,带着一丝笑意轻声道:“就算再不容易,你们现在还是在一起了,不管从前经历了什么,只要将来你们不再离开彼此,就一定会得到幸福。”
白炎闭着双眼努力的平复着心底的悸动,过了片刻,回头一笑,道:“是,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开他的手,等战事一完,我便去请辞卫将军一职,然后回成乐去,不再过问任何事情,就每天陪着无瑕,做一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子。”
“噗。”突然间想到此人回到成乐之后的情形,南宫热河竟忍不住哈哈一笑,道:“咱们出来的这两年,估计是成乐的百姓们过得最为自在与无忧的两年了,我实在难以想象你回去之后他们会过怎样水深火热的日子。”
“去死!”飞起一脚踢了个空,白炎抬头看着那眨眼间便已经远去的小子,冷哼一声,道:“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爬墙功,也能逃得出本小侯的手掌心?你等着,等我抓到了你,便将我那整人的十大手段用个遍,看你以后还敢在别人面前编排我的糗事。”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你居然还计较——哎哎,别打鼻子!”只微微一个分神便被那人追上了脚步,南宫热河惨叫着仰面而倒,压得瓦砾噼啪作响,奚昊正与缠绵坐在屋内细细捣着手中药材,听着屋顶的动静摇了摇头,道:“每日必修,不可或缺。”
“哦?”缠绵闻言将手一顿,凑过头去嘿嘿一笑,道:“小夫君这是在暗示为夫每日必修的时间到了么?”
奚昊听他笑得邪气,眉头一蹙偏过了头去:“什么每日必修?我说的是白炎跟南宫这打打闹闹日日不缺,你却又扯到了何处?我跟你哪有什么必修之事。”
“当真没有?”缠绵说话间放下手中药杵向着奚昊靠了过去,奚昊被他那温热的鼻息撩动,不由自主的便向着一旁躲了开去。
“好好的靠过来做什么,这桌子这么大,莫非便坐不下两个人么。”他说完又挪了挪身子,想要离缠绵远一点,岂料他一退缠绵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