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愿望,或许便是希望公子能够安定下来,不用再操劳奔波,可我也知道公子素来是定不下来的,这么多人里头也就我跟哥哥常年跟着你,所以,以后我说给你买什么,你可都不能再拦着了。”
“这便叫拿着鸡毛当令箭了么?”无瑕颇为无奈的笑了一声,然后将冷二的信笺放下,低头去看那第二封。
“这又是谁的?怎么连个名儿都没写呢?”弦伊有些好奇的凑头看了一眼,无瑕没有立刻打开,翻来覆去的在手里把玩了许久,突然道:“乏了,打水过来洗漱吧。”
“公子不看么?”弦伊不解的看了他一眼,见他说话间将那两封信一并拿起放在了床头,只好吐了吐舌头道:“那我去打水过来,公子洗漱了也好歇着了。”
“嗯。”无瑕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弦伊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出了门去,无瑕则站在原地回望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去。
那没有落款的信函,除了那人所写,又还会有谁呢……
风吹得愈发紧,城楼上的房间本就是当时守城的士兵所住,一切皆十分简陋,孟昶龙因知道无瑕住不了营帐,才特地让人收拾了此处,修补了漏缺,又添了暖炉,可纵如此,那从窗缝钻入的寒风却依然令无瑕身子冰凉,难以入眠。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大家皆已经十分疲惫了,弦伊在床边守了一会儿,也回去睡了。这里是汇聚了十余万人马的军营所在,四周的防卫十分严密,所以不光是弦伊与弓,便连缠绵,甚至是无瑕自己都松懈了下来。
时至子时,万物俱籁,城楼附近除了巡防的士兵之外已再无人走动,盘龙前方的防守一直都由九原军担任,大郑的五万精兵今日刚入此处,还未参与其中,所以全都驻扎在了后方靠近城楼之处,一眼望去,那影影绰绰全都是大郑的兵马,倒让人一时间产生错觉,似乎这里并非是大晋的战场了一般。
无瑕斜靠床头躺了一会儿,感到浑身冷得难受,唤了弦伊,才想到每个房间之间又错落了放置兵器杂物之处,弦伊根本便听不见他的叫唤。
身子很冷,唇却发干,他兀自靠了一会儿,终将被子一掀,去了桌旁。
那桌上一如既往般放置着一个小火炉,炉子上的茶壶正腾腾的冒着热气,他坐下身子拎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慢慢的捂在了手中。
门外一阵狂风吹过,撞动了窗棂,发出了“啪啪”轻响,无瑕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眼神,轻抿着将热茶喝下。
上好的雀舌茶,入口醇厚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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