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这么大一个茶杯打过来,手会断掉的!”
他吼得大声,却完全不在重点上,白炎被他那一吼闹得一呆,继而双目瞪起,一动不动的看向了他。
“秋衡越——”
“城门的放行时间只有早晚两个时辰,错过了早上便只能等到下午了,我现在可要押镖出城了,你来不来。”秋衡越说完竟耍了无赖,也不去听白炎说的道理,只将那茶杯对着他一抛,然后抠着耳朵往了门外而去,边走边道:“这耳朵定是受了手臂牵连,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你个小子!”白炎知他故意,却也奈何他不得,看他说话间便已出了门去,只好紧随着往外一走,对着门边众人道:“结账,牵了马儿,咱们走。”
白少卿闻言转身便去结账,南宫热河却与白泽扒拉着栏杆,笑得滚在了一处。
“我今日倒是开了眼,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公子不在身边,这人可都要无法无天了,谁料竟出了这么一个好苗子,倒果真有培养前途。”南宫热河笑得得意,见白炎作势要来打自己,忙嘿嘿笑着跑了开去,白泽见他跑了,生怕被殃及池鱼,也忙吐了吐舌,一溜烟的没了踪影。
白炎等人结账出了门,秋衡越正带着镖车站在不远之处等待,见了他们很是兴奋的将手一扬,那道路两旁来来往往许多士兵,他们队伍颇大,这一扬手下惹得旁人纷纷注目,白炎心中叫苦,见秋衡越眼带狡黠之色,他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带着人走了过去。
“我们已经报过城门士兵,咱们的兵器就在东边的城门口,孟大哥,咱们走吧。”他说完将手一拍,重重打在了车辕之上,那拉着镖目的马车随即向前驰去。
“走!”白炎知道此时是甩不掉他了,于是也不再拖沓,扬声一喝之间飞身上马,双腿一扣,道:“跟上。”
那一行众人皆上了马背,与长风镖局的队伍一起向着城门而去。
车马行过,熙攘的人群自然而然躲向了两旁,就在他们走过的那条街口,荡荡的斜插出一大队人马,清一色的戎装佩甲,铁马飞踏,与他们的队伍背道而驰,向着西面的街道行去,那队伍之中有着一架囚车,车内那人不像寻常犯人般脚镣手铐,只以一道双绳套缚住了双手,随意放置,那人身上的蓝布长衫有些发皱,却干干净净,毫不邋遢,一双温和的眼睛静静的望着前方,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花赤尔微微侧过头去,看着囚车内的那人便是一笑,然后以略为生硬的大晋语言言道:“前面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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